凉亭还是在的,她想去坐一会。
宋颂坐在凉亭最偏僻的一个小角落里,蜷缩着腿脚,膝盖的伤口已经血液干涸,紧巴着伤口瑟瑟发抖。
羽绒服盖在伤口面,带来的仅有的温暖也夹杂着疼痛,让她怎么做也不舒服,可宋颂是不动一下,她不能动。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方晨初家的那扇窗户,这还是以前宋颂无聊的时候发现的事情,不过她也没想过会把这用来tōu kuī,因为她有事直接过去敲门了。
反倒是方便了现在她的处境。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宋颂看着那扇窗户走过很多个人影,灯光一直亮的刺眼,晃得她眼睛直冒水,啧,她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眼科啦,怎么一直忍不住冒水呢?
真是怪尴尬的呢。
又看了半个小时,那扇窗户的光也灭了许久了,可对面的小区门口,始终没有走出一个人影,哪怕是一辆车影也好啊。
宋颂的身子已经冻僵了,嘴唇也不自然的闭合不住了,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两处麻木的仿佛失去了知觉。
她有些害怕了,不是戴了顶发光的绿帽子吗?她可不能让自己冻的毁容了啊。
想到以前看见的一新闻,一女子爱美,冬天穿短裙约会结果冻的面瘫了,自那以后面部都不协调了,别说是男朋友了,是生活都困难。
宋颂把自己的双腿放回了地面,双手快速的来回搓动,原地蹦了几下,飞一般的跑回了自己的楼道里。
这间的很长一段距离,她再也没回过头,只是进了楼道里的那一刻,又一次哭了起来。
二楼的住户惊恐的瞪着大眼睛,手还颤抖着一个手电筒,晃得像是在蹦迪似的不得安生。
他刚睡的迷迷糊糊的,怎么听见门外有个女人再哭呢?那声音还远了又近,近了又远的令人恍惚。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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