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楚的,她也懒得再争,索性未来见着天机公子,她躲着些便是。
如此又松了一口气,笑容再度掬了起来,仿佛没事人一样:“天机公子说完了,我也听完了。若没有别的事情,我还有事要忙,恕不奉陪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赶人了。
天机同她话不投机半句多,方才说了许久,蔺思一再装傻,他不欲与她纠缠,索性唤了声席尘,让他速速带自己离开。
席尘进来的急,卷来一席凉风,天机原本就单薄的身子被寒风一刮,更显得瘦弱异常。
唐墨本就守在门口,心里一直担心着两人在里面的情况,无奈这院子隔音效果甚好,两人在房间里嘀嘀咕咕声音又小,她听不几分真切,反倒越来越着急了。好容易等到天机开口喊席尘,她反倒一个箭步冲过去开了门,正对上天机消瘦的模样,心口猛然窒地一痛。
唐墨说不清这股疼痛来自什么地方,又是具体为了什么,总之,她瞧见天机的样子,眼中有什么东西滚滚欲出。
很多年后,当唐墨和白无杳无意聊起这个话题,当她再度回忆起现在的一点一滴,她才恍然大悟,有的东西无关风月,无关亲情,更同其他许多乱七八糟的情感都没关系。它只代表了一个人在某个时间最为真挚的感情。
只是对一个人,只是对一件事情,仅此而已。
“公子。”席尘低头,“回去了么?”
天机公子还是冷酷的很:“不回去,留在这里看傻子么?”
说罢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朝唐墨瞥了一眼,便抬手让席尘推他走了。
唐墨有些不明所以:傻子?是指自己么?蔺思同天机公子到底谈的如何了?他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不对?自己关心天机公子做什么?唐墨甩甩头,走了进去:“蔺姑娘,怎么样了?”
蔺思目送着天机离开以后,一直靠着桌子发呆,听唐墨开口,方才回过神来,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