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在别的小孩还只知道哭哭闹闹的时候，顾楚琰已经像是个小大人一样洞悉一切，几次见面，那个孩子总是那样一幅听话乖巧的模样。
甚至……充满了不属于这个年龄阶段的成熟。
“幼儿园老师要我们画出妈咪的长相，可是楚琰不知道妈咪长什么样子。忽然间想到了姗姗姐姐的样子，所以我画了姗姗姐姐。”
“老师说要把妈咪的画像拿回去交给妈咪。”
“我想了很久，决定把画像给姗姗小姐。”
“你要好好保存哦。”
苏子墨双手颤抖地继续翻开了下一页。
却是“噗呲”一声笑出来了。
顾楚琰的字写得是真好看，一笔一划，说不出的工整好看，但是画的嘛……
可以说这孩子真的很没有艺术细胞了。
洁白的画质上，苏子墨的头被画的大大的，眼睛被画的大大的，身体和手脚却画的小小的，看上去很不协调，小孩子画的东西极是简单，但是从橡皮擦没有擦干净的炭记来看，这幅画应该花了不少心思。
没想到的是，后面一页一页，画满了苏子墨的画像。
顷刻间，泪水不止地流了下来了。
苏子墨控制不住胸腔内那股汹涌涌上的情绪，用手努力压制着胸口，但是……她好像还是能够清楚感觉那种说不出的苦楚。
敲门声音响起了。
苏子墨擦干了眼泪时，肖小糖恰好打开门来，“姗姗小姐，林馨儿小姐来了……在大厅等着你呢。”
“你去帮我接待她一下。我一会过去。”
“姗姗小姐，你要是不想过去，我想办法和林馨儿小姐说清楚吧？”肖小糖也不想林馨儿去烦苏子墨，不过也害怕自己应付不了林馨儿，毕竟林馨儿这几天吃了几次闭门羹了，她也知道苏子墨明天进组，这次不会善罢甘休。
“没关系，我马上就去。”苏子墨淡淡笑了笑，“你先过去吧。”
肖小糖走远的时候，苏子墨还在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