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一句天真的话语。
“小哥哥，你怕黑吗？你如果怕黑的话，小白陪着你。”
露出害怕表情的人，不是那个小女孩，而是他自己，他害怕从人类的脸上，看到异样的目光。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之后，她便真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了，不断的和他说这话，用她那学的不多的词汇，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那时的他，感受到的，是从未有过的暖意。
在魔界，他身边的人只会关心他是否有心夺下魔皇的位子，从未有人关心过他是否会害怕什么。
即使是当初救下他的千冰凰，也仅是将他留在了域主府便再次急匆匆的离去。
而见他一直不出声，年幼的月白却是再一次开口了。
“小哥哥，晚上没什么好怕的，爷爷说过，当黑夜过去，就是黎明的到来，有小白陪着，小哥哥你还怕黑吗？”
看着一脸认真的她，他摇了摇头，第一次对着她笑了。
“那等小白长大了，就嫁给你，这样就可以天天陪着你。”
那时，他很震惊，虽然知道不过是童言无忌，可那时的他确是发现了她微微颤抖的模样，怕黑的人，不是他，而是年幼的月白。
可她自己，明明害怕黑夜，却是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的模样，反而安慰着他。
就在他准备开口回答时，西门庆跑了过来，身后追着的，便是来暗杀皇室子弟的暗杀者。
在那人将西门庆重伤后，发现了他和月白，却是将魔爪伸向了这边。
他知道，那个人类与他而言不过蝼蚁，若要杀他，轻而易举，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以为，这一次，月白一定会害怕的看向他，因为没人可以在一瞬间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