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就在这时,他终于看到了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把死去的鬼子和伪军当作傀儡操纵的人。
从他的外表上看,这应该是一个华夏人。或者,准确的说,这名身穿黄色道袍,竖着发髻的家伙,是一名作恶多端的汉奸。
他身前的法台上,摆满了各种邪魅的法器,法器里传来无数凄厉的惨叫,其中有老人的,有男人的,女人的,还有无数小孩绝望无助的声音。
从中分辨出熟悉的乡音后,老班长愈发怒不可遏:这家伙,居然残杀自己的同胞!
只是,此时的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像随风飘摇的风筝一样,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扯进了一口翡翠做成的玉碗里。
一进去,四周顿时响起一阵深幽恐怖的沉声:
“你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了!你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你的……”
随着声音的持续,老班长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此时此刻,如果能有一个方法能让这摄人心魄的声音消失,他感觉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
而那个所谓的方法,的确从一开始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不断地,和他一起落入碗里的人们开始跪倒,像叩求神仙一般臣服,宣誓效忠。老班长认得他们:这一个是其中一个伪军,正是自己亲自给他缴下的qiāng;那一个则是一名留小胡子的鬼子,刚才的战斗里在面前被战友用qiāng托敲碎了头颅;旁边那几个鬼子老班长更是记得明明白白,怀揣手榴-弹自爆时,当时已经化作僵尸的它们就围在自己身边。
很明显,那些跪地臣服的人,瞬间就能从碗口升腾,被道士手中的邪术牵引着,灌入一具腐臭的青背怪尸中,成为道人手中新鲜出炉的傀儡。
李昂猜想,老班长经历的这些,或许就是一种深层次的催眠,其对象,就是人最重要的本命一魂——胎光。
而那时的老班长,根本就是在用其超人的革命意志,生生抵抗着这种无止境的非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