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他说的对,只要他手里的细菌在,丁毅就不敢有任何动作。但是她就是看着他们不爽。
最后,丁毅也没顾钟振生的反对,直接上了车。他是看明白了,钟振生并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怕,他也不想鱼死网破,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带着晓暖逃走。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到了车上,钟振生要求唐晓暖跟他坐在一起,丁毅理他们远远的,这次丁毅同意了,他也不能做的太过。
丁毅给唐晓暖铺了个舒舒服服的床铺,让她睡,到了晚饭时间,唐家和雷翰饭店的厨师在简陋的条件下,还是做出了丰盛的四菜一汤,唐晓暖一个人坐在那儿吃。
看着钟振生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样子,唐晓暖“同情”的说:“钟先生,要不你就赌一赌,看我现在有没有能力给你下毒,你看看你饿的,我看着都于心不忍。”
钟振生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说话,手死死攥着那个装着细菌的玻璃瓶子。他当然不会赌,谁知道唐晓暖平时出门会不会带着毒。这点饥饿算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
司机饿得嘴唇干裂,但什么也不敢说
.......
火车行驶了两天才到琼州,一路上唐小暖吃的好睡得好,还能跟丁上校远远的聊天,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丁毅一直等着钟振生松懈的时候,但是钟振生的手一直死死的攥着瓶子,没有一刻放松。
在琼州下了车,钟振生丁毅给他一辆车,不然就真的拔瓶塞。丁毅给她弄了辆军车。钟振生倒是不怕丁毅做什么手脚,因为唐晓暖也在车上坐着,要是车子发生了事故,唐晓暖也一样没命。
车子一路开到琼州海边,那边早就一艘船等着钟振生。他在船上好好的吃了一顿饭,船开始在海上行驶。
唐晓暖的心越来越沉重,她以为能在路上找到机会收拾了钟振生。现在到了海上,想逃走更难。而且,看这架势,钟振生是想逃到国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