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同你们说话了。下毒的，另有其人。”
安肆轻应了一声是后起身，提出疑问：“当时大夫替您诊治，并未发现您毒，难道是那大夫撒谎，还是…是那大夫下的毒？”
闻人璟摇头，“未必是大夫，若本官没有猜错，那毒特殊初下时并不会有任何异样。”
“但若不是那大夫，也不是我们兄弟二人，那会是…大人，会不会是那个陈灵玉？”
闻人璟不答，虽然他先前与陈灵玉并不相识。
但看她的面相并不像是那种有心计之人，但经历无头男尸案以及无脸女尸案后，他深谙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一道理。
而且若不是苏长生误打误撞找到他，并且误会了他与陈灵玉有私情，他也不会一下子急火攻心，将那毒提前引出来。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查一下才行。
“你待会儿暗去查一下陈灵玉的底细，另外那个大夫那边也查一下。”
安肆会意转身欲走，但似是想到什么，又再次转过身来道：“大人，您怀疑陈姑娘，属下倒是突然想起有一件事，一直没机会向您禀告。”
“何事？”
“您还记得那日您让属下潜入金府查线索么？属下那日进府后发现金老爷与金夫人争吵，出来后却又拦着路过的丫鬟调戏，一点也不像外面传的是个爱妻护女的好男人，而且……”
他顿了一下后又道：“而且若是属下没看错，那日被金老爷调戏的女子，应当是陈姑娘。”
当时他隐藏的地方正好是在那姑娘的身后，虽没有瞧见她的长相，但现在细想一下，发觉那姑娘的身形与陈灵玉十分相似，而且声音也很像。
“不过金有财因后来被管家跑过来叫走没有得逞，临行前金有财的神色有些诡异，属下觉得有些蹊跷便暗跟去看了，之后金有财进了书房，属下原本想继续跟进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