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黄梨察觉到不对劲，故意让狼妖接手？
苏长生神色微冷，“你猜的没错，是那样。狐妖杀人案结束后，诡又故意误导狼妖的妻子乌纤纤对我与闻人璟下手，只可惜被我与老白破了。”
“为了完成杀我的任务，黄梨才会故意出现与你相认，并且以帮你讨回妖丹为由，同你一起留在芙蓉醉，若我没猜错的话，当初你问过她的去向，而她的回答却是含糊的吧。”
白绾绾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可是大师，她当时妖丹也交了，怎么还能……”
苏长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绾绾啊，你还是太年轻，有些时候，没有妖力，即使是个凡人也可以。”
“譬如，传递消息。”
腓儿插话，“若是没猜错，那次在大理寺大牢，趁闻人大人昏迷袭击的大人的黑影，应该也是你吧。”
“你应该还有一颗妖丹，不过并未留在身，而是藏在了某处，只要有事再去拿出吞下。”
提及袭击，白绾绾猛地想起有一日她的确在黄梨身闻见血腥味儿。
当时黄梨借口是可能是路过鸡鸭摊子，碰到鸡鸭的血，但当时她闻见的明明是人血。
“后面的无头男尸案，丫鬟也是被你蛊惑，从而在暗听你指挥的吧，只可惜那丫鬟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更不知道杀死自己的人是你，而蒋陈氏与管家，应该也会你杀的吧。”
黄梨不答，而是连连冷笑了三声。
“没错，你猜的没错，你说的这几个人都是我杀的，可那又如何？他们全部都死了，已经死无对证了！”
白绾绾一脸的难以置信，“真的是你？黄梨，为什么？你当初明明是个善良的……”
“善良？善良有什么用？”
黄梨厉声打断，“在这个世最不该有的是善良！白绾绾，我不像你，你自小有山主庇佑，而我呢？不过是只野狐，只要是只狐狸敢欺负我！”
“哼，若不是我想靠借你好攀山主，你以为真以为我会与你结为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