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进来,拉着闻人玉的手朝外面走。
闻人玉不想走,故而奋力挣扎着,奈何自己力气太小,最终还是被强拉走。
“闻人璟,活该你孤身,你会后悔的!”
“……”
闻人玉叫的声音太大,路过的下人皆听见了。
虽不明白二人之间因何吵架,但在瞧见闻人璟面露不悦,也不敢多看,纷纷低下头快速离开了。
被闻人玉这么一闹,闻人璟顿时没了困意。
躺在床辗转反侧睡不着后,索性不再睡,掀起被子下床,迅速的换了身衣服后,便打开门大步离开了院子。
不过,尽管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但一直等回到大理寺,耳旁还是控制不住的,一直回荡着方才闻人玉被拉走前说的那句话。
后悔么?
不,他不后悔,也不能后悔!
他们之间相隔了太多,他不能冲动,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正当闻人璟闭眼睛暗示自己之际,耳旁却又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安肆推门进来,瞧见闻人璟坐在案桌后,立马出声道:“大人,您果真没回去休息!”
“可查到了?”
闻人璟不答反问,安肆点头,“查到了,蒋元的确有问题。”
“有何问题?”
“属下方才去了蒋家在长安城的几家布庄,一一询问了布庄里的伙计,发现蒋元这半年有些不对劲,不常去布庄不说,而且偶尔过去,还蒙着脸。”
“蒙着脸?”
安肆点头,“城东分店的一个伙计说过,他曾无意间撞到蒋元,面纱被撞掉下后,他发现蒋元的脸有些怪。说是要之前见的年轻许多,但有些异常的白,但却不是那种生病的白,总之很怪异。”
闻人璟闻言,眉头微蹙,“看来蒋元的确有问题。”
“是啊。”
蒋元他之前虽不熟,但也是见过的。
不说黑吧,但也绝对算不白的。
似是想到什么,安肆又突然抬头道:“大人,那个管家也并未说实话!”
“属下问过布庄的伙计,说最近几次都是管家跟同蒋元一同前去各店巡视,根本不像他方才在敛尸房说的那样,不知老爷行踪!由此可见,那管家定隐瞒了许多实情,大人,不如让属下去将那管家带回来问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