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试呢。”
“……别,我说!”
见苏长生像是来真的,男人忙不迭的妥协。
苏长生这才收回手,挑眉示意他继续。
男人虽不情愿,但又忌惮她掌心的鬼火,暗吞了口唾沫后道:“那画是……老太监从宫里带出来的,具体是什么来源,那老太监并未说过。”
“哦?从宫里带出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的画进过宫?”
“是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苏长生没继续询问,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看,就在男人快要被她盯的站不稳,苏长生终于收回了视线。
“那本公子就姑且信你说的话,你可知晓那老太监住在何处?还有眼下画可在你这里,还是被你又卖给了旁人。”
男人摇头:“我们琼楼皆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不过问对方的身份以及货物的来历。”
“哦,不问来历?那你为何知晓卖画之人是个太监?”
“琼楼每日接触的人有多少?是什么身份,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倒也是,苏长生没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又问:“那画现在何处?”
“那幅画前几日被城东布商花成买去了,既然公子您方才说看过那幅画的人都会被画中厉鬼吓死,那应该去找花府,画应该在花府。”
“是么?那之后的周禹以及方才又在郊外发现的一具男尸又如何解释?难道不是你们发现画有问题,故意一个个杀之?”
“公子莫要胡说,我们琼楼不会做杀人之事。”
“当真?”
“自然是千真万确!”
苏长生听见他一口笃定,挑唇道:“既如此,那本公子便再信你们一次,但若是再有那画的消息,还望掌柜的如实告知。”
“那公子不留地址?”
“地址?不必,若有消息,直径去大理寺告诉大理寺少卿即可。”
说罢,不等男人再开口,便直径转身大步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房内的男人听见他说大理寺少卿之际,脸色陡变,正欲抬脚追出去,就听见自己身后的帘子后传来熟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