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耗子并未跟他们回大理寺或者去旁的地方,带他们出来后不久,就同他们分道扬镳回家去了。
而闻人璟他们则是直径回大理寺,随后安午又去请了大夫替陈大富医治。
好在陈大富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服了药只过了两个多时辰就苏醒了过来。
但因自己昏迷的太快,故而并不知晓昏迷之前问自己话的人是谁,也不知晓自己昏迷后被带来了大理寺。
他苏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议事厅偏殿的床榻上,而身体的疼痛让他也顾不上看清楚自己身处何处,就开始破口大骂。
而在议事厅里讨论案情的闻人璟等人,听见他在骂人,也没继续讨论,立即去了偏殿。
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口,就见陈大富指着他们再次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狗杂碎,居然敢伤本公子,信不信本公子让人拆了你们的窝?”
“放肆,骂谁狗杂碎呢?不想活了?”
“大理寺也是你能拆就拆的?”
安氏兄弟一人一句的反驳,原本还想反驳回来的陈大富霎时噤了声。
也是在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三人,并非穿着之前打手的衣服,而是官服。
而记起方才安肆说的大理寺,他更是脸色苍白的从床上滚落到地上。
因身材臃肿,像个球一样滚了好几下才停下来,让人看了觉得莫名的滑稽。
他停下来后,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又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跪下道:“大,大人恕罪,小的方才都是昏了头才胡说八道的。”
“想本官恕罪也可,但你必须如实回答本官的问题。”
陈大富连连点头,“如实如实,小的一定如实大人您问的问题,不知您想问小的什么?”
“周禹是你的姐夫吧?”
“是,周禹是小的二姐的夫君,是小的姐夫。”
闻人璟又接着问:“那你去琼楼大吵大闹,可是为了你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