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成会被什么东西吓死,极有可能是身体愈发虚弱从而产生幻想?”
闻人璟提出疑问。
苏长生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花成同周禹都并非死在家中吧。”
“花成死在郊外竹林,被进山的采药的药农发现,至于周禹,他是死在家中,自己的卧房里。”
因死相相同而又诡异,所以被刑部列为同一系列案件调查,至于为何会临时转到大理寺,他倒是没有去追问。
苏长生闻言,微默后道:“那你昨日去周禹府上,是不是也觉得跟花成府上一样,怪怪的感觉?”
见闻人璟点头,她嘴角微勾:“那就同我猜的差不多,此次背后真凶应该是一副古画,那画里有一怨灵,原本遇到强壮的男子或许无法伤害,但若是遇上极阴之地,结果就是不同了。”
“只是为何花成会死在郊外,或许你应该再去郊外现场看看。”
“昨日已经去过,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长生,你可能感应到那副古画此刻所在之处?”
闻言,苏长生立即无语的斜睨了他一眼,“闻人大人,你当我是神仙?我也不过是个凡人,哪能有那本事?”
“……是我唐突,那这个案子没法继续查下去了?”
“那倒未必,既然那古画有问题,犯下案子就肯定会有纰漏之处,如今距离周禹死已经过去一日多,若没有意外的话,最快今晚古画还会继续现身害人。”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后又道:“不过在此之前,你们也别闲下来,多问问府上的下人,或许能提前查到蛛丝马迹,避免下一人被害。”
闻人璟重重的点头,苏长生张口还欲说些什么,但余光瞥见他左肩的伤口,又改口问:“你的伤口究竟是被谁所伤?怎么看着像是?”
“这……”
闻人璟虽面露迟疑,但犹豫片刻后,还是如实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她。
苏长生听完,面露惊讶:“什么?钩蛇居然幻化成白绾绾的模样引你去郊外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