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二人走到门口之际,苏长生却突然停下脚步,“夫人,可否借一枚铜镜与我?”
“铜镜?”
“是啊,无需很大,一枚小小的铜镜即可。”
林秦氏微怔,随后又摇头道:“大人,民妇家里没有小的铜镜,只有梳妆台的那一枚,您若是想要,那枚可以拿去。”
“那便算了。”
二人出了院子又共乘了一匹马离开,一边往城里走,闻人璟一边询问道:“方才可发现有何异样?”
“有是有,不过你先回答我,昨日林秦氏说的那几个人你可查过了,可有嫌疑?”
“查过,都是同僚,目前并未发现嫌疑。”
苏长生拧眉,“是么?那你今日为何突然出现在宋府门口?”
“若我说巧合路过,你可信?”
“……你说是巧合便是巧合吧。”
闻人璟失笑,天地良心,是真的巧合。
林晟的其一个同僚住在离宋府不远的地方,他们查完出来瞧见宋府的家丁神色慌张的跑过来,也因太慌张连人都没瞧见,直接撞了安午,询问之下才知晓宋府出了事。
“你方才临行前询问林秦氏可有小铜镜,难道是……怀疑她同焦戎一样,都有镜灵帮忙?”
“有这个可能,她身的气息不太对,不过也未必,毕竟那镜子已经被我打碎。”
苏长生说罢,顿了一下后又道:“而且,你方才也应当发现了吧,林秦氏并未完全说实话,且不说她有没有隐瞒,说她同林晟的关系怕是也不太好。”
“何以见得?”
“首先自打进了院子开始,家没发现男子的衣物以及旁的东西,若说全洗干净收到箱子里,那也不可能连一点痕迹都没有,而且方才你提及林晟死的时候,她除了意外之外,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