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先不用,你先去仵作那瞧瞧,本官稍后再去。”
安肆并未多想,轻应了声是后,便也起身出了议事厅。
直到走远,闻人璟才道:“出来吧。”
音落,见苏长生突然出现他身侧的凳子。
闻人璟神色如常的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苏长生也没客气,直接顺手接过轻抿了一口。
“陈靖昨夜昏厥,险些死了你可知?”
闻言,苏长生喝茶的动作微顿,随后又抬眸哂笑道:“怎么,大人怀疑是民女动的手?”
“怎会?只是之前听你说过,你与陈靖相识,便随口告知你一句,并无它意。”
苏长生挑眉:“三十六年前,我因一只鸡妖在楚州逗留过一段时日,陈靖的母亲是险些被鸡妖害死的妇人,那日被我救下后羊水破了,我只能顺手帮她接了生。”
“至于为何知晓陈靖是那个孩子,是因当时那孩子的名字是那妇人当着我的面取的,而且陈靖的身还有一个隐秘的胎记。”
不过之前因时间有些长,再加她并不知晓这个陈靖是楚州的,所以一时间并未记起。
只是可惜的是,她母亲当时给他起这个名字时还希望他同他父亲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有志好青年,却未想到成年后变成了那副模样!
若是他母亲知晓,怕是恨不得当初直接让鸡妖吃了得了。
苏长生唏嘘之余,又听闻人璟问:“隐秘的胎记?”
苏长生敛神,瞧见他眼神微闪,不悦的白了他一眼,“闻人璟,你乱想什么?那胎记在他的腰间。”
“长生,我并未乱想。”
“……”
眼瞧着苏长生要生气,闻人璟立即识趣的转移了话题,“那你今日又怎么会在宋府?”
“怎么,大人又怀疑人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