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相敬如宾。”
“只有这些?”
“是,属下之前在血肉粥发生时也曾问过府里的下人有关于陈靖的事情,他们当时也不太清楚陈靖的底细,各个都说二人感情很好,而且每年陈靖都会带李绾回乡住一阵子。”
苏长生挑眉:“感情好?陈靖的面相,可不像是个好男人。而且,昨日覆在头颅的只是照着陈靖做出来的人皮面具。”
安肆听得有些懵,“苏姑娘,您的意思是?”
“陈靖极有可能还没死。”闻人璟插话道。
“没死?”
苏长生点头:“你目前所查到的表示陈靖是个寻常的人,可我曾学过面相,陈靖的面相并不像是个好人,而且他底细也太过于干净,越是这样越不寻常,似是被人清理过一样。”
末了,似是想到什么她又问:“对了,陈靖的老家在何处?”
“同李绾一样,都是楚州人。”
苏长生闻言,嘴角微勾:“既如此,那便派个人去楚州查一下陈靖未当官之前的底细,尤其要查一下与李绾未成婚前,以及成婚后每年回乡会与什么人接触。”
安肆下意识的应了声是转身,但刚过转身却又停了下来。
“去吧,苏姑娘说的有道理,派个人去查查,切记要快。”
“大人,旁人办事太慢,还是属下亲自去吧。”
“也好,辛苦了。”
安肆摇头,他知裕安帝此次又故意刁难闻人璟,只给了三日的时间,明日日落之前是三日。
好在楚州离这并不算太远,小半日的时辰能到,而且他在楚州也有相识之人,所以这个差事也只有他能胜任。
安肆走后,闻人璟又问:“长生,你方才似乎还有话没说全。”
苏长生本不想告诉他,但吃人嘴软,她也没继续隐瞒,而是直径点头承认了。
“你猜对了,我起初觉得陈靖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直到方才安肆提及楚州才敢确定。”
“确定什么?”
“我应当真的认识陈靖,而且,他还是我接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