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闻人璟进来,立即迎了过去,“大人,苏姑娘,您怎么来了?”
“哦,我与陈大人有些交情,听闻他出了事,所以特来瞧瞧。”
“这,大人,这好像有些不太符合规矩。”
“无妨,苏姑娘也是想帮忙破案,并没有其他意思,对了,陈仵作这么着急通知本官回来,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安肆被他这么一打岔倒也没有继续阻拦,而是侧过身让他看身后的台子。
闻人璟抬眸望去,当他看到台子居然还摆放了一具成人的碎骨时,眸色陡沉。
“这是怎么回事?”
仵作作揖道:“回大人,这具碎骸骨是在陶俑的身子里发现的。”
“陶俑的身子里?”
仵作点头,将方才他们将头颅与陶俑运回来到意外发现俑里的碎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闻人璟听完,又问:“那可辨的出男女?”
“可以,依据小的方才拼凑出来的骸骨来看,应当是个成年女子,而且至少死了十年以。”
“女子?”
仵作点头:“而且依照骨盆的情况来看,死者死前的年龄应当是不超过二十,也曾怀过身孕,应当还不止一次。”
“那可能看出女子死因是何?”
仵作摇头:“因只有残缺的几个骸骨,目前判断不出死因,还有……”
“还有什么?”
仵作不答,而是伸手靠近陈靖的头颅,在他耳后摸了几下,随后轻轻的一扯,顿时一张人皮面具被他撕下来。
闻人璟与苏长生二人瞧见被仵作撕扯下来的人皮面具,以及人皮面具下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容貌,不约而同的蹙起了眉头。
“这又是怎么回事?”
仵作依旧摇头:“小的不太清楚,方才在茶楼时并未发现,也是在回到大理寺,安大人帮忙放下时,他手不小心碰到头颅的耳朵才意外发现的。”
仵作说罢,安肆也连声附和:“是啊,也正因如此,属下才让手下立即去通知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