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就好像要起身离开一样,沈清宁感觉到很是奇怪:“前辈,咱们是不是见过,怎么感觉您很是熟悉,只是想不想来在哪里见过。”
“唉!姑娘,既然这样我就如实说了,你知道你母亲的样子吗?”大长老叹了口气,转身看了看了沈清宁说道,眉头也跟着不由得皱了起来。
沈清宁感觉很是惊讶,眼前的老人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母亲,那他会不会是母亲的亲人,快速的站了起来对着老人说道:“老人家,请问,请问您是哪位?”
“姑娘,你应该叫我一声外公的。”说完大长老看着沈清宁笑了笑,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是看上去大长老年轻的时候应该是很帅的,只是现在身体稍差了些。
“外公?”沈清宁鼻子一酸,紧跟着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现在在世的亲人也没有几个了,以前的时候也就只有云姨,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位外公。
“您,您真的是我外公?”
看着一脸惊讶不敢相信的样子,大长老不禁哈哈大笑,对着沈清宁说道:“你跟我来,看了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带着沈清宁出了现在的院子。
一路左转右拐的来到一处很是幽静的小院,大长老指着院门前的桃花说道:“这是你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桃花。”
随着大长老走进小院,院子四周都是格桑花,虽然沈清宁没有见到过格桑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肯定那就是格桑花,是不是母亲在天之灵的原因呢。
整个小院感觉很是安静,一颗巨大的梧桐树种在草屋拐角处,火红红的枫叶早已经把地下铺满,走在上面咯吱咯吱声,听起来很是悦耳。
“这里便是你母亲自小住的地方,自从她走后里面所有的摆设都没有动过,都是她生前的样子,你进来看看吧!”大长老说道从怀里拿出钥匙。
推开房间以后竟然没有淀浓重的霉味,看来这里时常都有人来打扫,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显得那么的干净,沈清宁进入房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巨大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人一身鹅黄色的长衫,头发高高的耸起,发间并没有多余的饰物,只除了中间那个白玉簪子,想来眼前的女子是极爱这个簪子的,要不然的话整个发间除它之外并没有别的。
让沈清宁想不清楚的便是画像上的女子虽然看上去很是漂亮,但是却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虽然可以隐约知道女子的面容,但是沈清宁还是很清面前的女子要是能摘掉面纱就好了。
“老人家,哦不外公,”沈清宁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称呼眼前的老人为外公,不过看他的神情应该不会错的:“这画像上的女子就是我母亲吗?我自从没有见过我母亲,不知道她的样子……”
“孩子,不要难道,这个画像就是你母亲,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最起码比没有强,你母亲那个时候是整个蜀国最漂亮的圣女,你看她身材高挑,虽然显得有些纤弱,但是她的性子也是很烈,认准了的事情就不会轻间改变,咳咳!”
说到这里大长老说像是身体不好还是感染了风寒,脸色因为咳嗽而异常的涨红,扶着椅子的手筋爆出,沈清宁心里非常的心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来!外公您先坐下来再说,母亲在天下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扶着大长老坐了下来,沈清宁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鹅黄的身影显得身材十分的曼妙。
画像下面题着几句诗词:“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难道这是一个仰慕者所画的,会是谁呢,不会是自己的父亲吧!
“外公,这画像是我母亲画的还是他人所画?”
沈清宁走到大长老的面前,看到大长老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沈清宁心里稍稍的放心了些,也许那份亲情是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是无法割掉的,从第一眼的时候沈清宁就感觉面前的老人很是面熟。
“你看看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母亲喜欢的,自从遇到你父亲以后,她便是认准了你父亲,你父亲在这里待了几个月以后,接着齐国皇帝的招书,就打算回国,没想到你母亲竟然也跟着回去了,怎么劝都没有办法断绝你母亲的想法。”
说到这里大长公显得有些激动,所许当年的事情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吧!沈清宁看着屋里所有的东西,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听外公的说法,她的父亲应该不是沈千帆,而是某个大将才对。
随着袓父手指的方向,沈清宁发现墙壁之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仔细看了看应该是凸出一点的样子,如果不注意的许还真的不容易发生。
刚开始还没有来到这时的时候,沈清宁对于古时候的生活感觉很是无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