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醇基础上还融合了乙胺丁醇,您的目的可能是为了降低它的成本和作用时长,但您可能还没做过『药』理试验,或者说您压根来不及做任何试验,所以不知道这种结构其实存在很大的问题,您回去后不妨在这种长效干扰素上加入降麝香酮,应该就能发现问题所在。”
周煜和靳天成听到她这段话都有些愣神,两个人一个专业从事『药』理研究,一个是制『药』公司老总,对『药』理都有所涉猎,但两人都没想到会从君佑瑶口里听到专业『性』这么强的话,这怎么也不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会懂的啊?
“你是指降麝香酮会破坏干扰素的分子结构?”周煜瞬间明白了她话中问题的关键。
“差不多。”
其实君佑瑶也就知道这么点了,让她往更高深里说她还真说不出来。
她会记得清楚纯粹是因为她上辈子比较无聊,因为谢女士的关系就对安家的新闻关注的有点多。
丑闻爆发的第三天,安瑾瑜就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了,陈大雄兄弟被安庆廉找到,陈大雄承认自己伪造了证据污蔑安瑾瑜,这件事孰是孰非媒体虽然心里都有数,但怎么也得给安氏集团面子,所以再次大肆报道了这件“乌龙”,将一切责任推到了陈大雄身上。
所以当安勋『药』业的干扰素被爆出致人『药』物过敏死亡事件时也第一时间研究了,当时有篇报道详细解释了『药』物致死的原理,所以她勉强还能记住一点,降麝香酮是麝香中含有的一种少量成分,麝香在南方本就少见,即便有,会用这种香料的乙肝病人也是万中求一,所以这种『药』上市后很长一段时间才被爆了出来。
她今天出门前特意上网查了一下那些格外拗口专业的名词,力求在学科泰斗面前装一回冷艳高贵学识渊博的『逼』。
周煜突然拿出笔记本开始在上面涂涂抹抹,一大堆的分子式看得人头晕眼花。
君佑瑶默默撇开头去。
而靳天成却已经明白她要让他们做的事究竟是什么了,果然是杠上开花节节高!
这小姑娘聪明得都不像人类了。
“差不多。”
***
周煜突然拿出笔记本开始在上面涂涂抹抹,一大堆的分子式看得人头晕眼花。
丑闻爆发的第三天,安瑾瑜就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了,陈大雄兄弟被安庆廉找到,陈大雄承认自己伪造了证据污蔑安瑾瑜,这件事孰是孰非媒体虽然心里都有数,但怎么也得给安氏集团面子,所以再次大肆报道了这件“乌龙”,将一切责任推到了陈大雄身上。
安瑾瑜原以为这件事很快就会平息下去,新『药』也会照常面市,虽然这件事本身确确实实对他造成了或多或少的影响,但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挽回这种颓势。
没想到事情再次出现了波折,就在新『药』大批量生产并正式销售当天,天成制『药』有限公司召开记者招待会,披『露』安勋『药』业新型乙肝长效干扰素存在严重问题,传闻中该『药』的真正研发者周煜现身现场,针对该『药』存在的问题进行现场答疑解说,并现场做了『药』剂实验,证明了他的观点,他还将研究过程中保留下来的所有资料都公布了出来。
这无疑就是在用事实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安勋『药』业最新发布的长啸干扰素的真正研发人。
“……其实在参加这次记者会之前我一直在犹豫不定,因为我害怕!就像你们曾经听到的那样,我害怕被报复,我害怕我的家人再次因为我遭遇磨难。那些人都是疯的,他们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曾经恐惧到不敢出门,不敢见任何人。”
周煜说着说着眼眶都发红了。
他抹了把脸,接着开口:“但我不能不站出来。”
“有个人问我,我学习『药』理制『药』炼『药』是为了什么?为了功成名就吗?我说是为了治病救人,你们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
周煜笑了笑,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接着道:“她骂我伪善,她骂我只想自我满足而已。”
“是的,她骂得没有错。”
“她说你明知自己制造了一种会杀人害人的『药』而它即将大批量的流入市场却对此不闻不问,这不是伪善是什么?”
但关于这个人更多的信息他却再也不愿意透漏了。
“是的,她骂得没有错。”
“如果明知新『药』存在问题,我却因为害怕畏惧某些人而龟缩起来的话,那我就是杀人凶手!我不想当杀人凶手,所以我今天选择站在这里。”
“也希望在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