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该把你交给那种只知道玩女人的垃圾。”
她这话落的瞬间,餐厅里本就一触即发的气氛突地冷肃了几分。
从进来后就不发一言的君佑瑶突然开口说话了,“这么多年了,妈妈你还是一如既往恶心得让我连跟你说话的兴趣都提不太起来。
“每一次跟你谈话,你都不遗余力的用你的言谈举止让所有人明白:你是一个多么没有内涵的人。”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君佑瑶慢步走到了餐桌前,低头扫过琳琅满目的食物,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
“像你这种除了x生活能自理之外,其他地方一无是处的女人又凭什么说我外公是只知道玩女人的垃圾?他要是垃圾,那你这个从他身下延伸出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废物还是残渣?”
她的尖叫声将安宅里的管家佣人保安都吸引了过来,没一会,原本空旷的餐厅挤满了人,开始为谢女士止鼻血。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带着轻慢恶意满满的笑声,久久回『荡』在餐厅之上。
一时间,除了有些人粗重的喘息声之外,谁也没开口说话。
君佑瑶不屑的冷哼一声,姿态优雅的在餐桌边坐下,她还没睡醒就被赶出旅馆,连早餐都没吃过,随手拿起面前的一个羊角面包,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孽障!你骂谁废物残渣?骂谁除了……一无是处?”
谢婉茹夹带着愤怒的掌风朝她的脸甩过来的时候,君佑瑶没有躲闪,任凭那一掌拍在她的脸上,面上依旧云淡风轻,波澜不动。
“每一次跟你谈话,你都不遗余力的用你的言谈举止让所有人明白:你是一个多么没有内涵的人。”
“啪”一声脆响,听上去就十分痛的样子。
但君佑瑶用舌尖轻抵了下牙齿,撇了撇嘴,脸颊上确实没有感受到一点痛意,看来那张【伤害消除反弹符】童叟无欺,那么攻击了她的谢婉茹会如何?
黑眸发亮的看向怒气腾腾撑着餐桌站着的谢婉茹。
下一秒,谢婉茹的鼻尖开始渗出血丝,很快一行鲜血就如汩汩溪流顺着她的人中滑了下来……
处于愤怒中的谢婉茹最初并没有发觉自己流鼻血了,一直用憎厌的眼神瞪着君佑瑶,直到感受到嘴边黏腻的湿滑,抬手一模,惊恐尖叫!
要她真能克亲,谢女士早八年就玩完了。
“啊!血!救命啊!”
她的尖叫声将安宅里的管家佣人保安都吸引了过来,没一会,原本空旷的餐厅挤满了人,开始为谢女士止鼻血。
君佑瑶冷淡地看着这一幕,暗自可惜:怎么就只流了点鼻血呢?要是能来个当场拉稀该有多好啊!
君佑瑶跳下计程车,小区内是不允许计程车进入的,所以她迈步走向保安亭。
一阵兵荒马『乱』后,谢女士鼻子塞着棉絮勉强止住了血,贵『妇』人的形象是崩坏了。
“谢阿姨,看来君佑瑶碰不得啊,你瞧你不过才打了她一巴掌,反而你自己开始流鼻血了,难道你们天生相克?”
安素素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从头到尾冷眼旁观,更不忘趁机煽风点火。
谢婉茹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有话,但在安庆廉的三个子女面前,她早已习惯了伏低做小,听到这样的话也只是笑笑,当没听明白。
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表情浮夸地捂住嘴,看着君佑瑶惊呼:“君佑瑶,你不会是天煞孤星吧,克父克母克sǐ quán jiā的那种!”
闻言君佑瑶还没说什么,谢女士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受了人生启迪。
“素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呢,没错,你肯定是个命硬克亲的,自从你出生后就没一件好事,君庭也是被你给克死的,你刚才还辱骂我,你就是又要来害我的!”
她看向君佑瑶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魔鬼。
君佑瑶简直要被她气笑了,“谢女士,不要忘了是你们费尽心机把我弄到安家来的?怎么现在成了我要来害你?我不住在你们安家又要怎么害你?”
要她真能克亲,谢女士早八年就玩完了。
“……我……”谢婉茹想到安瑾瑜跟她说的话,却有点骑虎难下,她是怎么也不想留这个女儿在安家的,但安瑾瑜的要求她不敢不从。
要她真能克亲,谢女士早八年就玩完了。
“今天先让她留下,等哥哥见过她之后再说。”安素素也知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