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风叔叔,你流血了。”
凤宴笙趴在彧风的背,低头能看到彧风脖子处淌下的血。
那是为他挡下的伤。
凤宴笙皱紧着小眉头,秦妄隐则是被另一个人牵在身边走。
距离夜王府已经不是很远了,彧风在皇城里等了又等,好不容易等到了时机。
没想到齐红叶和三皇子已经达成了这种协议。
“彧风大人。”
落在后面的人叫了彧风一声,彧风知道有人追过来了。
这儿是天子眼下,算发生什么事也不会闹得太大。
彧风将人带出来了,也不是那么担忧了。
“彧风叔叔我能走。”
凤宴笙敏感的察觉到身后有人,他挣扎着要从彧风的背下来。
“哧!”
空有风疾来。
齐红叶带着人挡到了前面也不过是须臾之间。
“彧风,你要将我两个外孙带到哪里去?”
“苍南王妃,在下也是奉命过来将小主子们安全带回夜王府,他们是夜王府的小主子,自然是要回夜王府。苍南王妃想要看外孙,还请到夜王府来。”
彧风将凤宴笙放下,当先一人与齐红叶冷然而视。
齐红叶冷笑道:“是不是夜王的种还未可知,但他们绝对是我女儿的所出。”
彧风也不与她废话,眼色一使,人围了去。
齐红叶不动,连嬷嬷他们也没有动。
“苍南王妃,这儿是皇城,不是苍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闹得太过分了,否则,我们王爷会做出点什么事来未可知了。莫要想着您那大哥能在苍南王翻出浪花来,你们齐家打的是什么主意,都在王爷的算计里。”
彧风说这些,是想要让齐红叶知难而退,又对他们夜王府忌惮。
齐红叶美眸眯起,声音冰凉:“秦慎微的野心倒是不小,姓萧的留着他恐怕想不到他的野心会这么大。”
“母亲也不用给他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不等彧风出言驳她,齐红叶的身后响起凤云昔由远而近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齐红叶脸色微变。
“废物。”
这一声是骂余空悠。
凤云昔快步走近来,站在齐红叶的身后,越过去看两个孩子。
凤宴笙和秦妄隐眼露喜色,却没有喊人也没有冲去。
彧风冲凤云昔点点头,表示两个孩子都无恙。
“你还是回来了,云昔,你还真的让人不省心。”连余空悠都制不住她,齐红叶不得不再重新审视自己这个女儿。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齐红叶不由得大恼,对凤云昔很是失望。
“母亲将我的孩子藏起来,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坐视不理。母亲让我这个女儿不省心,女儿自然也不能让您省心了。三殿下,您也要对我的儿子做些什么吗?”说最后一句话时,凤云昔眯起危险的眼扫向左侧过来的萧澈。
萧澈没想到会碰凤云昔,不过他很快镇定了下来,“凤小姐言重了,本殿不过是巧遇罢了。”
齐红叶脸色一沉,这个萧澈当真没种。
明明是跟着后面过来却因为害怕自己这个女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凤云昔自然猜得到,只是没有戳破他罢了。
“彧风,把他们带回府。”
“那您……”
“我有些话要和母亲单独谈谈,”凤云昔摆了摆手。
彧风只带走四五人,其他人都留下来保护凤云昔。
从凤云昔出现那刻开始,齐红叶知道自个阻止不了。
“前面的话我也不想再重复,既然您不顾母女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于我和我身边的人,今天我凤云昔再加一句。我与你此断了血缘关系,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在这天子脚下好好做个了结吧。苍南王妃,您觉得如何?”
这一下,连母亲都省去了。
齐红叶眉头大皱,“你以为说不认我这个娘不认了?血缘亲情说断能断?云昔,不管我这个母亲对你做了什么,都是应该的。你是我的女儿,得接受。”
凤云昔眼神凉凉的瞥过去,“苍南王妃,你一直在踏我的底线。一次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