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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昔的拒绝让萧聿脸的神情有了些变化,看她的眼神也淡了许多:“千棠大夫果真没有治海王病情的法子?”
“无。”
凤云昔回答得很干脆。
萧聿眼目变得有些冰凉,盯着凤云昔良久,忽而笑道:“千棠大夫也不必紧张,既然你说没有法子,本宫自然是不会勉强。”
话虽是这样说,凤云昔却觉得萧聿是不会罢休,可能还会有别的后招。
凤云昔还是被白臻送出白府的,马车时,白臻突然开腔:“大哥如果知道你在京都内如此受太子和夜王的重视,想必会很高兴吧。”
突然听到这样的话,凤云昔回头盯着了白臻看,“白三少这话是何意?”
“千棠大夫来了京都后,想必心里早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了吧,”白臻话里有几分讽刺的味道。
凤云昔只觉得莫名,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典型的见不得别人好。
再者,她也没有过得多好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白廣聪明的白臻说出这样的话。
白臻死死盯着凤云昔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其他的东西。
“我是从何处来,我还真的想要讨教一下白三少呢。”
“在骓阳城,大家都当你是我大哥的女人,”白臻盯着她说。
凤云昔失笑,“哦,原来大家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是大哥的人,为何没有站在白家这边,曾经大哥对你百般好,今日不该是你报答白家吗?”
凤云昔有些不太敢相信,这样的话会是从白臻这样所谓的聪明人嘴里说出来的。
以前她虽然没有接触过几次白臻,却也知道以他的性子绝对是不会说得出这样的话,难不成是来京都后受到了什么刺激让他性子变得极端了起来?
严格的来说,凤云昔还真的猜对了。
在骓阳城被封为才情绝佳的白臻到了京都之后才发现,他那些所谓的才情在京都这种地方,连狗屁都不是。
白家在骓阳城是大世家,在京都却是小门小户,可以说搬不什么台面。
以前在骓阳城,自己的父亲处处受人敬仰,在京都里,只有父亲向别人点头哈腰的份。
而他……所有的骄傲被人实实在在的踩在脚底下。
想要站直了腰,只能不断的壮大自己,找到最大的靠山。
白臻从之前父亲和太子的谈话得知凤云昔在京都里因为受了夜王的罩护,她那个药回堂办得风生水起,在京都更是闻名不已的神医!
他还看到太子当面拉拢她,而这个女人竟也胆敢在太子的面前直接拒绝了。
这是夜王坦护的底气吗?
想到在此前,这个卑贱的女大夫连白家的一个普通丫鬟也不如,到现在竟能让太子殿下如此拉拢,盖足了白家的风头。
白臻心里那种扭曲的心理作祟,忍不住说出了这些话。
凤云昔笑盈盈问他:“那么白三少觉得千棠该怎么报答白家?”
“自然是站在白家这边,尽所能的帮助白家和太子殿下。”
“噗嗤!”
凤云昔不禁笑了出声。
白臻脸一寒,恼道:“你笑什么。”
“以前你大哥说你是家最聪明的,他是最蠢的,现在看来,你连白廣半分也不如。”
“你……”白臻一张脸微微扭曲了起来,一双眼死盯着凤云昔。
“算我要报答,也只有白廣,而非白家。白家着重培养你,放弃了白廣,你觉得白家有什么理由以白廣的原因让我作出报答?白家,给了我什么?”
白臻脸一白,咬牙道:“大哥所用的一切都是白家的,当初你依靠的也是白家,如果没有白家,你在骓阳城时不会受到那么好的待遇。”
凤云昔嘲讽的笑了出来,连理也不再理会他,了马车离开。
白臻捏着双拳,死盯着凤云昔离开的方向久久没动。
他竟然被一个下贱的女大夫给嘲讽了!
白臻额青筋突突跳,已是隐忍到了极致。
马车刚刚停,药回堂的门口迎来一人,凤云昔掀帘看过去,发现是彧风。
跳下马车,拿着药箱走过去:“彧风大人。”
彧风朝凤云昔一揖,说:“王爷在里面等着千棠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