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苑书院的两位大儒随着夜王的离开也开始准备动身前往京都,凤宴笙的教学也止了一个步伐。
凤云昔也和何夫子说明了原因,凤宴笙的这几天暂时离开了秀苑书院,等着他们准备齐全了京。
凤宴笙知道自己又要离开了,显得有些欢喜,因为他听钱七说京都是一个很热闹的好地方,那里有很多像他一样的玩伴。
凤云昔在后面和钱七他们打包药材,凤云昔只带需要部分的药材,雇了一辆马车装完了进去。
能用的东西也全部整理好送进了另一辆,去往京都的路不近,凤云昔总是得好好做准备。
“啪嗒。”
正在屋前托腮坐着的凤宴笙突然抬头,看到冲自己笑的白廣拔身要往里跑。
白廣见状,立即将他捞了过来,抱住。
“别喊。”
“娘,有坏蛋……唔。”
“笙笙乖,别叫。”
凤宴笙点头,白廣松开手,笑眯眯说:“笙笙,叔叔来找你娘说些话,如果你能给叔叔说几句好话,这个是你的。”
说着,白廣从身拿出了一大块银锭子在凤宴笙的面前摆了摆,诱惑着。
凤宴笙一看是银锭子眼睛是一亮,很快又熄灭了回来,哼了声扭头去不看诱惑自己的东西。
白廣笑着继续引诱:“怎么样?”
“不要!”凤宴笙才不当。
“你不想要银子了?”白廣再次晃了晃手里的银锭子。
凤宴笙咬唇,坚决道:“不要是不要。”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他的眼睛还是不时的瞄向他手里的银锭。
白廣神色也是一闪:“笙笙……”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里面传了出来,吓得白廣一跳。
“千棠!”
“娘!白叔叔给我们送银子,你看!”脆生生的声音刚刚落下,白廣手里的银锭子不翼而飞了。
白廣愣了一下,凤宴笙已经拿着他的银锭子往屋里跑。
白廣想要叫住,奈何凤云昔在旁边,尴尬的笑了笑:“千棠!”
“有事?”
凤云昔当然知道白廣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可她不会说。
“千棠,你这是?”白廣感觉后面有些动静,不由得看向她的身后。
“如果你是为了家里的事来,那你不必说了。”
凤云昔说完要转身回屋,白廣赶紧前:“千棠,白茵的情况你应该是清楚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凤云昔看着他说:“算我可以救,你希望我出手?”
白廣一愣,苦涩的笑了笑说:“千棠,我只是白家里随时可以舍弃的废棋。”
凤云昔微微一笑,看着白廣没有再开口。
“我过来是想看看你,千棠,你要走了吗?”白廣眼尖的看到屋里的动静,满脸不舍的问。
他希望凤云昔能够永远留在这里,可是白家的人是不会放过她的,白廣很明白白家的人报复心有多么强。
“我要走了。”
“千棠,我……”
“好好做人,以你现在的年纪还可以再往一步,你要是有困难可以到京都找我,如果那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一定的高度,会给你行方便,毕竟在这里你帮了我不少。”
凤云昔说这个话完全是出于真心的,白廣这个人可以改过自新的话,一点也他的弟弟差。
白廣眼神大亮,:“千棠,你是说……”
凤云昔看他这个表情知道他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没有答应你任何事,也没有给你任何的承诺,别想太多了。”
无情的言语让白廣满脸的失望,不过他很快打起了精神:“千棠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他跑了,完全曲解了凤云昔话里的意思。
凤云昔摇了摇头。
白廣过来不过是给家里一个交代,他并没有真的希望凤云昔出手救白茵,身为白家人,他不得不来一趟。
“你应该说狠话打消他所有的念头。”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楼远尘黑衣黑布蒙眼,有风吹打,黑巾飘起,将少年的轮廓衬得更为惊蛰。
凤云昔没有接楼远尘的话,而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