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却很浓烈。
当龙霜雪把手抽出来之时,他心落到谷底。
“国与国打仗,无外乎是想要领土和资源,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君主大臣,看到的国的未来,总笑我们妇人之仁,可对于我们老百姓来说,你们打仗,我们受累。
百姓无处可逃,本是生活艰苦,一打仗更是活不下去,上层人的决策,要下层人来承担,上层人的荣耀,下层人从未享受过,却要因此弄得妻离子散。”
“一时的战争可换来长久的和平,没有不流血的革命。”
完颜祈以为这话会激怒龙霜雪,后者却笑笑。
“算了,我这一辈子惊心动魄的事干一次就行,就遂你去羌族住一段时间。”
完颜祈也跟着笑,从怀里捞出一个修补过的扳指来,“此乃羌族王继任需的扳指,当年我将此物给你,便是就表明了心迹,此次虽再托付,但我真心未改。”
拎着去皮兔子回来的完颜瑞堂看到爹娘在亲嘴。
龙霜雪推开完颜祈,有些不好意思的拢着发。
“兔子脚好像还没洗干净。”
完颜瑞堂扭头就走,龙霜雪叫都叫不回来。
完颜祈盯着儿子疾走的身影,觉得生儿子也还行......
一家三口朝着边塞疾驰,绕过了九州兵马驻扎的阵营,龙霜雪终于知道为何完颜祈能屡次轻松掠过边境到达九州境内,原来是修筑了暗道。
面对龙霜雪幽幽的眼神,完颜祈难得为自己辩白了一次。
“九州修筑的暗道可不比羌族的少。”
“真的?”
完颜瑞堂兴致勃勃问。
“为父说谎做什么,当年修筑暗道时还发生了意外,九州人和羌族不小心修到同一条道去了,两方工匠敲敲打打,结果打通了暗道,两方打了个照面。”
“后来呢?”
龙霜雪也来了兴致,完颜祈钻进暗道里带路,三人在黑暗中摸索着朝前走。
“两方工匠都以为遇到了敌方军队,四下逃窜而去,那条暗道也就失去了意义。”
龙霜雪觉得此事可以教育儿子以后要三思而后行,于是问:“瑞棠,这事你怎么看?”
黑暗中,完颜瑞堂朗朗道,“暗道挖了不用太可惜了,应该随身带点毒药啥的,把对方毒死,那暗道就是我们的了!所以说,准备得还是不够充分啊。”
龙霜雪:“.....”
完颜祈:“理解得不错。”
龙霜雪:“......”
龙霜雪用走完暗道的时间教育儿子要有仁义之心,不可以伤普通百姓,再狠狠呵斥孩子的爹传输错误三观。
儿子和爹认命的怂着肩膀,十分听话,一点都不辩解。
远处已经有些光亮,守着暗道的羌族守卫喊道:“里面是谁?”
龙霜雪立刻收了话头,给孩子的爹和儿子留面子。
刚还怂着肩膀的父子二人抬头挺胸,器宇轩昂的走出暗道。
完颜祈吩咐守卫做事,龙霜雪自持是九州人,所以避嫌着不去听。
她并不是第一次到羌族来,心中也无感慨。
自有小将接送他们,一家三口乘着马匹朝王宫去。
直到看见王宫面前威武的倚仗,龙霜雪才吓了一跳。
按照完颜祈的吩咐,便是用了羌族迎王的最高厚礼来办。
完颜怒冲骑马立于倚仗前,率先下马叩拜,文物大臣便跟着跪倒一片。
完颜祈和完颜瑞堂已经见惯,此时是怡然自得。
龙霜雪哪里有被这么多人拜过,一时手脚发软,不知所措。
完颜祈探出身子去拉她的手,轻声道:“你本就是羌族的王后,他们拜你是应该。”
因为紧张,龙霜雪有些语无伦次,“不用不用,我和你本没成亲,不用拜我也是应该的。”
完颜祈眼睛一眯,忽的笑了笑,跃到龙霜雪的马上,坐在她身后共同牵着缰绳。
百官朝着两旁退开,目送一家三口穿过宫门。
龙霜雪愿与完颜瑞堂住一个屋,完颜祈便允了。
桃儿正在给完颜勇猛喂饭,远远看到浩浩荡荡的队伍里龙霜雪的身影,激动的站在屋檐下等着。
两人见面,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