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手为她掖好被子,“好好养几天,才能试药。”
龙霜雪在屋里躺了一天一夜,不知谢三手用的什么法子,身体疲惫竟去了不少,隔天能撑着床沿坐起,摸索着走出屋子。
院子大门开着,乞丐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衣裤,坐在大门口,洗顺的头发用桔梗粗粗绑着。
龙霜雪在他身边坐下,顺着他茫然的目光看过去,见着了正在卖小风车的贩子。
谢三手回来,拿着一大包草药,在院子里煮了锅药汁,让乞丐tuō guāng了坐进去。
老叟上前帮忙脱衣服,龙霜雪脸微微一红,侧过脸不去看,等到水声响起才扭头。
谢三手围着乞丐转悠,凑过去问:“看你底子也不错,要不也给我试药算了,总比现在疯疯癫癫要好。”
龙霜雪谨慎站在乞丐身边,无言的反对着谢三手。
谢三手笑而不语,起身进屋去,不一会拿出白布,往上裹了草药绑在乞丐脸上。
“他能好吗?”龙霜雪问,
“不知道,有人疯是因为外力,有人疯是因为心甘情愿要疯,前者可救,后者医石无解。”
处理好乞丐,谢三手让人泡着,又让龙霜雪喝了碗苦兮兮的药汁。
喝完药汁后,龙霜雪闹了一天的肚子,上吐下泻,好不容易好一些的身体又糟糕了些。
晚上,龙霜雪捂着肚子shēn yín。
谢三手进来看了好几次,宽慰着龙霜雪:“试药前是要这样的,体内毒素排干了,药才有效。”
龙霜雪无法入睡,便坐起推开窗户。
院前有一株长得旺盛的梧桐,乞丐正坐在枝桠上,目光不知又游到哪里去。
龙霜雪喝了几天的药,已经瘦成了皮包骨,谢三手终于满意,不让她再喝药。
屋内,龙霜雪四肢被绑着,谢三手宽慰:“药性太强,担心你受不住抓自己,绑着是为你好。”
龙霜雪点头,闭上了眼,再往下便是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