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仔细想了想说:“好像没有。”
周子顺提醒她说:“难道你身后就没有可疑的人,发现你去后花园,所以故意装鬼和你开个玩笑?”
许云娘疑惑地说:“这不可能吧?我走的时候,是有几个佳人还没关门。可是,她们都没看到我,怎么会有人尾随去捣乱?”
周子顺嘴角一扬说:“值守的内侍说了,他看到你走后不久,容佳人也跟着去了后花园。他心想,反正宫门紧闭,那时也不晚,佳人们睡不着,起来散散步,作作诗也是有的!”
“什么,蓉佳人?”许云娘一听,顿时气得一肚子火,眼睛也瞪了起来,“她居然敢装鬼吓我?”
她仔细回想,那夜的鬼似乎有影子,如果真的那再地府里的幽灵,怎么会有影子,只怪她当天晚上乱了分寸,又太害怕,才回这人捉弄了去。
将宫女叫进来,许云娘冷冷问:“最近蓉佳人可问起我没有,或者是到我这附近走动?”
宫女回道:“走动倒是不曾,近来主子身子骨不好,奴婢们都不敢让其他佳人来打扰,倒是之前蓉佳人有问起主子是否安康。”
“真是假好心。”许云娘冷哼。
周子顺忙说:“哟,小的可没这么说。”
但许云娘已经认定是容婉玉故意捉弄她了,心里一股恨意顿时涌到了喉头。看着周子顺平静的面容,似乎在期待她的吩咐,许云娘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决定好好报复容婉玉一番,以杀杀她的威风。
“哼,我知道了,这事儿和你没关系。她可能只是和我开个玩笑,罢了,随她去吧。你还有事吗?”许云娘不想在一个下人面前暴露出太多自己的内心,就想把周子顺打发走。
谁知周子顺这家伙精得像是成了半仙,将她的心思猜了个透。见她这么说,马上明白她其实也不想放过容婉玉,只是不想让他知道。但他身上还有任务,岂肯就这么走人?
他凑近一步说:“许佳人,那个容婉玉,在背后说您的坏话呢!不是小的多嘴,是觉得您人这么好,要是不小心中了别人的暗算,连老天都会为您叫屈的。”
这句话说得许云娘心里很舒服,她对周子顺微微笑了一下,越发不想把自己想整容婉玉的想法说出来了,那样会严重影响她的善良形象。
这形象便是连宫女也要瞒着的,她当着宫女的面呵斥着周子顺。
“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那也是你主子,别到外面被人听了去,说是我许云娘是个惹是生非的人,让皇上不高兴。”
“哪里的话。”周子顺谄笑道:“谁不知道许佳人是出了名的善心,就连这容貌也和菩萨似得,更别说菩萨心肠了,这后宫有哪个佳丽能够比得上您的。”
这话听得许云娘心里舒坦,她平日便是清高又喜欢被捧着的人,喜欢听恭维话。
于是,她笑完以后说:“周子顺,刚才的事我就当没有听到,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说。虽然我和容婉玉平时交往不多,可大家毕竟是住在一个宫里的佳人,就跟邻居似的。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撕破了脸面,免得大家都尴尬!”
周子顺狡黠地笑了一下,他明白许云娘的心思,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提醒她说,国师昨晚等不到许云娘,大发脾气,问她什么时候亲自致歉。
“这个,”许云娘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国师,就说,“那就今晚吧。”
周子顺接口道:“那好,我这就去告诉国师一声,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那个容婉玉吃点儿苦头!”
“哎,”许云娘深恐隔墙有耳,就伸手制止道,“可别乱说,我还得弄清楚她有没有这么做才能下决断。”
如今,许云娘才觉宫内要害自己的人太多,就眼前这周子顺还算是衷心,如今正是收纳人才的时候,这太监有点本事,也激灵,要是能为自己所用,不失为一个好的助手,想到这里,她亲自去梳妆盒下,拿出了个金子打造的沉甸甸的朱钗,笑意吟吟的递给周子顺。
“拿去吧,知晓你们这些下人平日里不容易,只要你好好替我办事,这些好处有的事。”
现在,许云娘已经将周子顺当成半个心腹了。虽然她也知道他不过是为了赚点跑腿费什么的,但身边也确实需要一个这样的人,可以为她跑前跑后。她身为佳人,许多时候行动不便,还是得要有周子顺这样的人为她传话奔波。
她嘴角一抿,眼睛眯了眯,发狠地说:“我要是查清楚了真是容婉玉装鬼来吓唬我的,绝不会饶她!哼,别以为她父亲是当朝大将军就可以欺负到我头上,我父亲好歹也是个总督,不见得低贱到哪去!”
见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