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那处。
李早淼道:“你便去,怕什么,难不成她只袒护自家哥哥不成,我跟着你去,看她敢不敢徇私枉法。”
二牛一听是这个理,也不怕了,大摇大摆的任凭被抓。
李早淼和二牛一到,发现陶民已经五花大绑,二牛哪里能逃,也跟着捆起。
李早淼哪里想到龙霜雪真的是个六亲不认的,只好故作没看见二牛求助的眼神。
二牛和龙腾互相谩骂,骂得各自汗流浃背。
“你这无情无义的东西,我倒是把你做的那些龌蹉事都说了,和安大人的夫人打得火热爽不爽,我倒是一直好奇,安夫人肚子里的娃娃是不是你的,安大人这绿毛帽带得可真是舒爽。”
龙腾刚要开口反驳,就被龙霜雪扇了一巴掌。
“继续。”龙霜雪看向二牛。
二牛得意洋洋:“你这哥哥真的不是个东西,看上哪家良家妇女,一定要弄上手不成,有一次看见人家新娘子长得美,趁着新郎喝喜酒的时候进婚房把人给奸了,结果新娘子次日跳井死了,更别提看上山里姑娘,硬生生拆散了有情人,把人娶回了家。”
龙腾要诡辩,一见妹妹又扬起手来,立刻缩脑袋。
等二牛说完,在场之人无一不愤慨。
龙霜雪抽出旁人的剑,杜松上前按着,他虽也气这龙腾是畜生一样的人物,但念在龙霜雪亲人甚少,便悄声说:“毕竟是你哥,你且先离去,这里让我游说,保他一条命。”
“如此罪大恶极之人,正因为是我哥,我才更恼。”龙霜雪撇开杜松,朝着龙腾刺了一剑。
龙腾惨叫一声倒地,立刻没了声响。
二牛看龙霜雪连哥都杀,也怕了,横竖说不出话来,再去寻李早淼,发现人若无其事的走了。
龙霜雪也一同刺死了二牛。
杜松见龙霜雪忍着不落泪,眼眶早已湿润,叹了口气。
“毕竟是你哥,我找人好好安葬。”
“要是好好安葬,那他害死的那些人又怎么安息!”
见龙霜雪如此,杜松也不再强求,让人用草席裹住了尸体,到郊外随便刨个土坑埋了。
众人气这禽兽不如的东西,连土坑都不愿意用,把人丢在乱葬岗就走。
草席动了动,浑身是血的龙腾爬出,龙霜雪力小,那一剑又只是刺进了皮肉,龙腾装死逃过一劫。
此时多年未见的妹妹就如同鬼魅一般,还比不上祝星辰,他哪里敢还在这里呆,捂着伤口跌跌撞撞想要回洛阳。
龙腾碰上带着大军围剿黄天教的田千秋一行人时,伤口已经溃烂发脓,整个人奄奄一息,知她是从陕西县来的,田千秋便给了他点水。
“大官且救救我!我知黄天教诸多消息!”
此时龙腾奄奄一息,既想活命,又恨透了狠心的妹妹,毫不犹豫的将龙霜雪出卖。
田千秋便让军营里的大夫给龙腾包扎。
“黄天教的人都罪大恶极,各个都该死!里面管事的一脚李早淼,二叫杜松,三叫龙霜雪,各有兵力几万人,却都是扶不上墙的东西,只希望朝廷早点把这些人驱赶出去!”
交战双方人数多寡本就重要,知晓对方人数很有用,田千秋救下龙腾后,便又率军朝着陕西郡而去。
他有意瞒着自己和龙霜雪杜松相识之事,毕竟两方此时敌对,效忠对象不同,必然有死伤。
朝廷军临城下,黄天教早就做好了准备,两方厮杀之时,田千秋诧异的发现还有普通百姓混杂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