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耳熟?好像毕方族的那个弟子说她的真实名字也叫…”
可是凌风根本不在意这个冒不冒充毕方族弟子的人,他一心想要知道的是春蝉的下落,她从钟山消失后到底去了哪里。
看着凌风一脸焦急的样子,玄子墨笑着道:“莫非你嘴里的春蝉是你喜欢的姑娘?真是难得啊,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凌风,居然也有了喜欢的姑娘,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瞒我这么久?”
“瞒你?我有什么事能逃过你的眼睛?春蝉啊,你真的不认识了吗?在我是乘黄无法自由转换为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已经认识她了啊,一起长大的那个春蝉!”
“一起长大?”玄子墨像盯着怪物一样盯着凌风,“在我印象中一起长大的除了你就是子柔了,怎么凭白冒出个春蝉?这个名字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唔…或许听过但没什么印象…”
“哦?”凌风以疑『惑』探寻的目光注视了一会儿玄子墨,而后这种情绪就消失殆尽了,转而变得轻松释然起来,“兴许是我记错了,估计那是在我幻化为乘黄的日子遇到的姑娘,你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