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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山间湿气很重,竟让人感受不到夏季的闷热。
房间的窗户开着,纱窗透着凉意,一点一点从林间溢进来。
静寂的房间内,时不时有飞蛾撞在灯管上的微弱声响。
厉霆寒坐在床边,微蹙着眉头目光凝重的落在床上那张被纱布蒙住的脸上。
手术已经结束两个多小时了,他一直守在这里,寸步不离。
他怕安柠醒来后会有不适,怕她会觉得痛。
他的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移动,最后停在她的手上。
安柠的手纤长白皙,厉霆寒看了很久才慢慢的执起她的手,将她的手心放在大手中,用手指轻轻的摩擦着。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醒了她似的。
他只能这样拉着安柠的手,他才觉得有真实的感觉。
肖老爷子的医术毋庸置疑,但查不出病因的情况下手术,他还是很担心安柠的眼睛会治不好。
想到在她失明后心里有多彷徨时,他就觉得相当的无力。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想有奇迹会出现。
“安柠,我希望你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我。”厉霆寒说着,执起安柠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下。
然后才又去拿了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了一下脸和手,他想着这样她也会舒服一些。
夜风佛来,他替她掖好被角,便继续看着安柠,耐心又温柔的守在她的身边。
翌日,清晨。
厉霆寒感觉到安柠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中微微动了下,他猛的绷紧身体,反捏住她的手,紧张的唤道,“安柠?”
他盯着她,看到她被蒙在纱布下的眼睛似乎也动了起来,“安柠!”
他声音拔高了一些,透着激动,连握住她的手都加大了些力道。
安柠的手又动了一下,像是要从他手掌中抽出来。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太过于紧张,抓着安柠手的力气过大,可能是捏痛她了。
他赶紧放松了些,却没有让她把手从自己手掌中抽走。
“安柠,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厉霆寒覆身下去,凑近安柠的耳朵轻声问道。
“霆寒。”安柠嗓子有些干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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