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的手搭在了安柠的脉搏上。
时间,立刻像是停止了一般,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发出的“滴滴滴”的声音。
老爷子闭上眼睛,微微蹙着白眉,一手探脉,一手捻着花白的胡须,表情时而严肃皱眉时而轻松点头。
慕流年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影响了老爷子的诊断。
而站在玻璃窗外的厉霆寒,却最为紧张严肃。
他负手站在那里,深眸一直盯着里面的状况,背在身后的双手,手心里已经满满都是汗。
大约十分钟之后,老爷子换了安柠另外一只手,又探了十分钟。
“她脑子上什么部位有异常,帮我转过去,我来看看。”老爷子问慕流年。
慕流年连忙指了指安柠后脑的一个部位,“就在这里。”
“恩。”老爷子站起来,手轻轻摸到安柠后脑上,拧着眉一点点在那个部位来回轻按。
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慕流年已经已经流汗了,“师傅,有眉目了没?”
老爷子收回手,从工具箱里拿出老花镜带上,凑进去看安柠后脑的部位。
良久,他取下老花镜,“走,出去说吧。”
慕流年擦了擦汗,连忙开门带老爷子走了出去。
医生办公室,人头攒动。
给安柠看病医生们都对肖老爷子慕名而来,都想听听他对安柠诊断之后的判断。
老爷子喝了一口水,中气十足地开口,“值得欣慰的是,病人五脏六腑和大脑都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伤,也没有脑死亡,更不会是植物人。但是目前没有醒来的原因,的确就在后脑那块部位上。不知道你们仔细看没,病人后脑那个部分,不仅有内伤,外伤也有。当然,我说的外伤不是这次受伤留下的伤口,是以前的老伤口。”
还有老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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