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沉稳柔和。
安柠一下子愣住,缓缓转眸,“什么什么?又是风又是雨,又是眉眼的,怎么这么复杂?”
她哈出来的热气,掩住了她如梅一般嫣红的小脸,迷茫的样子像个孩子。
厉霆寒眸色暗了暗。
记忆里,那个每次做数学题时都会愁眉苦脸的女孩,又浮现在眼前。
“寒哥哥,好难哦,你再给我讲一遍嘛……”
“你不需要了解,把解题过程背下来。”
“这么长的过程,我怎么记嘛!啊……到底是谁发明了数学,我恨死他了!”
……
一个怕数学,一个不懂他的“已觉春心动。”
同样的傻乎乎。
厉霆寒走过去,将安柠揽进怀里,“该回去了。”
被男人强行塞进了车里,安柠还在不服气地抗拒,“抠门,不让我喝酒,也不让我赏梅……真是资本家!”
“开车。”厉霆寒沉声吩咐司机。
车的暖气让微醺的安柠顿时来了困意,直接靠在厉霆寒的肩膀,闭了眼睛。
可嘴巴里,还在喃喃自语,“厉霆寒……你给你太太种的梅花,真,真好看,真香……可是,可是这明明是冬天,你怎么说什么春心动,哪里来的春天……你糊涂了……”
厉霆寒一双深眸凝视着前方的黑夜,只剑眉微微蹙了下,“蠢。”
“你才蠢……”
安柠不服气地回了一句,双手伸过来无意识地圈住了他的腰身,彻底闭了眼睛。
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厉霆寒转眸看向那张微醺的小脸。
良久,他慢慢凑过去,在安柠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
安柠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洒在房间里,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疼。
脑子里好像有几条蚯蚓在爬,隐隐作痛。
安柠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正要下床,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这……这纯白色的被子,不是她的!
她连忙惊恐地向四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