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吾身后,其余十行麾下的士卒甲木,似有要事禀告。”
“唔”吕骆终于听到了重要的地方,不过他才想起,自己很少制定这方面的规矩,大抵他们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行事,一层一层告知,就像大禹之后,夏启制定的夏后氏九条规定。
“那就立刻将甲木带过来,让他亲口对吾说。”
“是”
不一时,吕骆麾下士卒甲木,就在追逐吕骆等人步伐的途中,让其余士卒,带到了停驻下来的吕骆前方。
在见到吕骆的那一刻,甲木顿时拜首,崇敬地说道:“见过主君,甲木有要事禀报。”
“说罢”吕骆也不会废话,直达重点,颇有耐心地问道:“有何要事。”
吕骆心里想,你若是说的不是甚麽重要的事,那自己就要不客气地对待了,杀鸡儆猴,以儆效尤。震慑那些前来禀告,又没有重要的事宜的,浪费自己的时间的士卒。
当然,这些吕骆也没有说出口,藏在心中。
对于他来说,自己手中只要还有那数十吕氏族人,就不怕其余这些,从帝丘救出来,还剩下一百多的,来自四海八方的隶人形成的士卒。
虽说他们是一盘散沙凝聚的,也算时有时无的一干众庶,但是吕骆不惧他们随时反叛,扪心自问,就算背叛自己,也可以分化瓦解他们。
看上去,刚褪去的稚气的甲木,在此时显得很是稳重的成人。
回想起,之前自己擦拭汗渍,所见到的一幕,他思索着所有的细节,然后给自己暗自壮胆,微微一笑。
朝着吕骆说道:“还请主君让我细细道来。”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