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简单,光这行径,在我看来,就是很艰难的事。”一旁的西河侯国北史,感慨地说道:“待会打战之事,全由吕国大子操劳了,鄙还是随行就善。”
一旁的西河侯国旅率,偷笑道:“幸好几个时辰之后,不是这不懂战事的北史行战之举。不然,我与昆仲兄弟们,可要遭罪了。”
那些西河侯国的百戍与十行,听了到没甚麽疑虑与举动。似乎就该这样一般,毫无动静。
西河侯国北史,欲要将西河侯转交给自己,节制这身后的一千多族人的铜符节慢慢地转手给吕骆。
就在此时,吕骆心里高兴,但嘴上拒绝地说道:“这怎么能行呢!”
“唉”望了望那一千余西河侯国人,吕骆的双手接过铜符节,接着说道:“为了西河侯之信诺,以及西河侯国与我的干系,吾还是勉为其难地接纳了。”
西河侯国北史麾下的旅率以及百戍,心中觉得像是有数万只马奔腾而过。暗道:“吕国大子,你要是拒绝,就勿用自己的双手去接纳啊!”
不过说归说,但不代表他们就是蠢笨的人,这些话唯有藏在心里,若是无意间让吕国大子知道了,虽说此刻不会反戈一击,难保不会五兵伺候。
为了显得自己等人愿意,施了夏礼作揖,纷纷出声说道:“我等愿尊北史之命,听从吕国大子之令下,不敢不从。”
吕骆暗自笑道:“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可是又得了千人可以指挥,自己的性命,也就能增多活命的实力。”
高兴归高兴,好在没有得意忘形。
连忙肃穆地回应道:“诸位昆仲兄弟,何须多礼,一如之前,各自归属不变,只要大事之前,听我号令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