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是,与我们燕家为敌落得了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最后死得如此窝囊,当真是丢人现眼啊!”燕正挑衅道。
范太闲勃然大怒道:“不准你侮辱恩师!”
“不要中计了,饭爷,他在挑衅你!”刘公瑾赶紧喊道。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范太闲飞奔而出,冲向了燕正,他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司徒文是他最尊敬的人,即使他死了,也轮不到别人对他指手画脚,只有这一点,范太闲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面对来势汹汹的范太闲,燕正『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原本在他面前的血墙瞬间炸开,又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剑,然后攻向范太希
范太闲在半路上左闪右避,手中的黑白棋也同时挥出,是想要近距离布局了。
虽然躲过了不少血箭,但由于这些血箭都是燕正控制的,所以躲过去也没用,因为它们会随时调转方向,很快,范太闲就被空中调整位置的血箭给包围了,然齐『射』向地面的他。
“那种程度的挑衅就能让你中招,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燕正轻声道。
刘公瑾可不能再看戏了,这样下去的话,范太闲可是会变成刺猬的啊,只是他刚想要动身,却动弹不得,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燕正右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
刘公瑾回过身想要一剑『逼』退对方,可但他有所动作的挥手,却发现体内的血『液』躁动不安,然后喷『射』而出,从身体的各个『毛』孔喷『射』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没搞清楚状况的刘公瑾只觉得浑身一软倒在地上,这是缺血的表现。
燕正笑道:“你很在意他的安危对吧?既然如此,我就用你的血就杀了他吧。”
话音刚落,刘公瑾的血『液』浮在半空之中,然后形成血箭,与空之中的四十袄血箭会合,密密麻麻的『射』向了范太希
攻势过后,范太闲虽然还保持站立,可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具血人了,虽然在关键是时刻用棋子形成了屏障,但一股脑面对那么多的血箭,是不可能全都挡下来,他的身体各处都『插』满了血箭,能保持战立已经很了不起了。
“范家的子,抱歉了,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燕正闲云野鹤一般的走过去道:“虽然我和你没有什么恩怨,还是现实使然,你挡路了,所以不得不铲除。”
燕无双望着已经倒地的刘公瑾,和顽强保持站立的范太闲,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不过这样也好,一下子就让范太闲知道实力的差距,这样他就明白眼前的对手自己根本应付不了,应该会趁伤不重时逃走吧?
希望会是这样。
但是,燕无双也明白,范太闲是那种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男人,关于这一点,她最清楚不过了。
燕无双握紧拳头,在燕正要一掌击毙范太闲的时候猛然冲过去缠住了对方,然后大喊道;“范太闲,快逃,快站起来逃跑啊!”
燕正一只手拽住了前来捣『乱』的燕无双,然后将她甩到一边,用几道血箭困住了她的同时冷冷道;“别来捣『乱』啊,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重要的祭品的话,我可早就杀了你了。”
燕无双不甘心的望向燕正,实力的差距太大了,别是阻止他了,现在就连接近都做不到,那个笨蛋,为什么还不逃跑?
范太闲自然不会逃,因为他明白,如果在这里逃走的话,那么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就没有意义了,不是对方的对手,这种事也早就知道了,但要这样就让自己夹着尾巴逃走的话,那也太丢人了,所以至少要……
想到这,范太闲举起右手,凝聚最后一颗棋子。
“看来你还能动啊,这样最好,如果只是给快死的人扑上一刀的话,那多没意思啊。”燕正不慌不忙道。
“元,龙阵!”
范太闲呢喃道,以范太闲为原地的五米之外形成一个正方形棋盘,就好像一个黑『色』的盒子一样困住了两人,这是在他与秦纵横对战的时候使出来最强杀招,一旦棋阵形成,阵法之内就会自动产生四十二棋子,然后进行二十一次棋阵之内的无差别轰炸,范太闲并没有事先布局,因为燕正没有给他这个时间,所以是强行利用体内所有的真气,一瞬间在四周形成的。
换句话,是最后一搏了,只是以现在范太闲的身体状况,能像与秦纵横比斗时一样使用出残影让自己置身事外吗?
不,做不到了,原因有两个,一是范太闲已经没有多余的真气和体力形成残影,二是若是残影的话难免会被燕正看穿,所以他只能以自身为饵,与对方同归于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