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枪报告,我会向上边反映这次的事。”司凡拍了拍姚言的肩膀,走向了警车。
姚言向师父撒了谎。
刚才,他从地上爬起来追车的时候,他脑子里的念头,是“杀了他”。
他当时真的是想要向那司机开枪的,他瞄准的一开始是司机的脑袋。
只是,扣动扳机的最后一瞬间,他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尽力射偏了一点,才没有真的把那司机给打死。
姚言低头握了握还在发抖的拳头,他心里的那抹恐惧被放大了。
他时不时会失控,他不能忍受。
第二个案子,是在公园,一具被煮得只剩白骨的尸骸,被一只愁眉苦脸的京巴给刨了出来。当时遛狗的狗主人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来,赶紧报了警。
当时姚言刚好和司凡都在刑警队上查阅文档,就顺便跟着负责人来到了现场。
分析检验这具尸骸,花了快一个星期。
但愣是没办法查出这具尸体的身份来。
就在警队想要放弃的时候,司凡突然扔给了警队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女孩,化着劣质的妆容。而警队按照司凡提供的照片,在一家小发廊里找到了照片上女孩留下的衣物,根据衣物上的Dna,比对了尸骸,确定了那具骷髅就是照片上的女孩。
当晚,那间小发廊就被端了。
“发廊的老板跟这个员工搞在了一处,结果老板娘不高兴了,悄悄地将这个女孩杀害,烹煮,掩埋。”司凡跟姚言解释。
“可是师父,您是怎么找到她的照片来的?”姚言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师父凭什么比整个警队加起来都牛逼。
“是她托梦告诉我的。”可惜他老人家喜欢故弄玄虚,并不完全地向姚言解释清楚。
……
绿灯亮了,姚言再次发足狂奔。
他赶往的第三个案子的现场,是在立交桥边上路口处的一家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