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声道"嘿嘿,我偷了一套邪门武技。"
看着韩千雨那一副痴呆的模样,年男子又解释道"其实是用这套武技杀了人。"
"那执法堂该怎么处置前辈呢?"韩千雨问道。
"每天做一些脏活累活啊,偶尔一顿皮肉之苦。不过,我都已经习惯了。"年男子道。
"那您不打算出去吗?"
"出去?"男子仰天一笑,然后面带沮丧道"不可能出得去的,可能我的晚年都得在这监狱里度过了。"
看了眼韩千雨,男子有些惋惜道"倒是你?想过要出去吗?"
韩千雨无奈道"明天我要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了,即便出去了,又有何用?"
"年轻人,对生活乐观一点,即便废除修为,你这个年纪,还是能够挽回的。"年男子宽慰道。
虽是如此,韩千雨却不抱多大的希望。他千辛万苦走到这一步,其的坎坷难以言表,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连灭族仇人都没能找到,着实揪心。
正当二人聊得火热时,却见有两个护卫走了过来,韩千雨和那年男子赶紧闭了嘴,装作互不相干的样子。
令韩千雨感到惊的是,那两个护卫居然是冲着他来的。
见此情形,韩千雨算是彻底心灰意冷了。这才刚被关进来,说好了明日行刑,却不晓他们是要提前行刑。
"韩千雨,你可以出来了!"
其一个护卫瞥了眼地的韩千雨,然后将大门的锁打开。
护卫的这番话让韩千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瞬间转忧为喜。
"二位大哥,你们可不是在糊弄我吧?"韩千雨不敢相信,问了一句。
"怎么?你不想出去?"
那护卫一脸嫌弃道。
"不不不。"韩千雨摇头,接着道"只不过,我这伤势……"韩千雨有些为难道。
"你放心,待会有人会来接应你。"护卫道。
另一个护卫说道"真不知道你这小子踩了什么狗屎运,连宗主的人都亲自过来了。"
"韩宗主?"韩千雨内心无纠结。也对,他爹生前和韩宗主是故交,他又颇得宗主照顾。
没有想到这次的事却是连宗主都惊动了。
"喂!小子,我托你件事。"
年男子突然叫了韩千雨一声。
"护卫大哥,你们可以离开了。"韩千雨灵机一动,然后对着两名护卫道。
"人来了赶紧走,少在这里给我兄弟俩添麻烦。"其一个护卫不耐烦的说道。
"是是是。"韩千雨点头,然后艰难的从地爬起。
看着两个护卫走远,韩千雨慢慢挪到门边,好的问道"前辈,你有什么事?"
"你这小子,运气可真好,刚来能走。"年男子叹了口气,接着道"你帮我转交一封家书,向我的妻儿报个平安。至于这玉蚕衣便算是我送给你的谢礼了。"
说罢,年男子从怀掏出一件丝绸编制马甲,虽然有些肮脏,但做工还是无精致的。
透过铁门,韩千雨接过马甲,向年男子行了一礼,道"多谢前辈。"
随后,年男子又交给韩千雨一块破烂的白布,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血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