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人真他妈的凶狠,不但敢拦囚车,还敢拿刀胁迫绵衣卫,难道这些乡巴佬真敢在大白天把京城来的官兵宰了?谁人不知道锦衣卫的凶狠,真没想到,没想到那里,就直接拿着刀把锦衣卫制住了。
乡野之民,真他妈的不开眼。
校慰心中不禁后悔,早知如此,直接把刘知县杀了,以免引来如此多麻烦。
他偷偷瞥了元天一眼,只见这位班头不过十六七岁的气纪,一双明净的眼,只见眼神凌厉,虽然身架单薄,但脸色冰冷,看来,这些人干不怕,地不怕,居然敢和锦衣卫作对,也不稀奇。
校慰也跟着脸色一变,冲正面的土兵,递了个眼色。
那士兵会意,一脚窜到了闪车后面,一把抓住那个流着泪的小姑娘,掐着那姑娘的脖子。
“快把我们的放了下来,不然我就一把扭断她的脖子。”那士兵叫道。
气氛骤然变冷,元天不禁脸色一冷。
众士兵见状,迅速将放在脚下的配刀捡起,刀尖相向,和士兵们对峙着。
百姓们鸦雀无声,一脸呆然。
校慰脸色铁青,道:“咱们大路各走一边,班头是吧?你放了我,我也让他放了小姑娘,你看如何?”
元天应得很干脆,道:“那好!”
刚将手中的刀入鞘,然后望向姑娘,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可是,校慰却阴谋得呈的笑了,一个箭步上前,拽过小姑娘,用刀抵着她的脖子,狞笑着:“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老子略施小计你们就上当了,哈哈,傻了吧。”
元天心一冷,笑:“那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