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春暖花开,阳光灿烂,繁华似锦。
状元郎杨世杰正骑着一匹身材高大的白马背上,正兴高彩烈的游着街。
街的两边,挤满了人,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尤其是大姑娘和小媳妇们,都争先上前一睹状元的风采。
人生得意如斯,那样就死而无憾了。
游行队伍,正从东山巷走过。
杨世杰一边笑着,一边在向百姓们拱手,此时嘴角都笑麻了,而依然冲着围观的百姓微微一笑,仰然而过。
目光从人群中扫过,落在一间叫刘家儿的拉面馆门口时,林世杰笑着的脸顿时僵住了。
一双明净的眸子正冲他望了过来。
大眼睛,水灵灵的大眼睛。
林世杰顿时一呆,也定眼望了过去。
只见那是娇俏可人的容颜,扑素合身的布裙棉袄,两只乌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一时将林世杰看呆了。
“这是谁家的姑娘呢?”
杨世杰不禁心中一漾,顿时心中泛起了涟漪。
原来,刘雪儿刚要从面馆里出来,正好遇到状元游街,看到这么闹腾,刘雪儿也跟着开心的咧着嘴直笑。
当状元把目光望过来时,四目相对,刘雪儿倒也没仔细看这个状元郎,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头戴高帽身披大红花,坐着一匹高头大马,那样子傻呼呼的,十分有趣,于是,禁不住又抿嘴一笑。
一笑一倾城,这笑让状元郎的魂都丢了。
杨世杰坐在马上,呆呆的看着倚在门边的少女,那婷婷玉立,那一尘不染,那美若天仙,那。。。。。
眼中只有这位佳人,身边一切已经不再存在,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眼中只有这佳人在笑,笑得那么迷人,那么可爱。
杨世杰不知什么时候从那姑娘身边走过,恍惚中已经走了很远很远。
回到状元府,早已经有一大堆访客堵在了门口,拜帖名剌更是收到一大堆,有认同门的,有结同年的,有请客喝酒培养感情的,但更多的是,前来提亲的。
呵,新科状元就是抢手货,更是姑娘眼中的好情郎。
虽然现在还年轻,也没授实职,但是前途不可限量啊,当今大周朝的红人呢。
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们,家中尚有女儿待字闺中的可不老少,今年的殿试三甲,榜眼和探花都是中年人,只有状元郎是个小伙子,据说还是出身寒门,想必并未结亲,所以女儿还没出阁的人家,纷纷前来拜访,希望能攀上这门亲戚。
面对一大堆生辰八字和女孩子们绣的帕子,杨世杰却一点提不起精神,满脑子都是面馆门口那个不知名女子的笑容,家人前来通秉事情,说了两遍他都没听见,恍恍惚惚的直发呆。
事态紧急,下人不得不壮着胆子推了状元郎一把,这才将杨世杰从沉迷中推醒,他一惊,官威立刻写在脸上,沉声道:“放肆!”
下人赶紧躬身道:“老爷,右相大人有请。”
“何不早说,赶紧更衣,备车!”杨世杰不禁一喜,叫了起来。
右相大人不比旁人,那可是当朝一品,圣眷最浓的大臣,又刚正无私,官声极好,寻常人巴结他都找不到门路呢,杨世杰居然接到过府的邀请,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看重。
杨世杰出身寒门,在朝廷中没有靠山后台,所谓天子门生只不过是个说法而已,难道有事还还能真去找“恩师”帮忙啊,杨世杰真正的恩师应该是取他进士的刘正基。
既是朝廷重臣,又是门师,上门拜访,吃顿便饭是应该的,这种私人性质的会晤穿官服显然不合适,而杨世杰又没有其他衣服,临时买衣服来不及了,杨世杰沉思片刻,还是让下人取来自己金榜题名之前的青衫。
一袭半旧青衫,头顶方巾,同样的衣装,不一样的精气神,谁又能看出这个器宇轩昂的文士是当年那个穷困落魄,为了看莫愁湖景,舍不得雇马车,从城南郊外的栖身寺庙一直走到城西莫愁湖,走的布鞋都开口了,还被恶少打了一顿,想起当初的一切一切,真是恍如隔世。
“老爷,穿这个合适么?”下人看着他这身打扮,不禁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关系,刘相爷不是以以貌取人之辈。”杨世杰自信满满,对着镜子又正了正方巾。
来到相府,管家出门迎接,将状元郎迎进二堂,刘相爷在儿子刘卫青的陪同下站在二堂门口迎接,见到杨世杰一身半旧青衫,刘正基不由得赞许的微笑了一下。
“恩师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