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千里遥远来援凉州,被拒之门外也就罢了,居然还怀疑我们是突厥人假扮的,真是欺人太甚,这凉州不救也罢,我们走!”说罢拨马就走。
城头上的人全呆了,这位女将的脾气太暴躁了吧,怎么说走就走,正在紧要关头,忽听一声大喊:“赫雪殿下!”
那女将猛回头,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扫视着城墙的人,最终定格在元天身上,此时的元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少年郎了,而是满脸胡须的成熟男子模样,赫雪看了半天也不敢认,迟疑道:“你是……元天?”
“对,是我!”元天答道,忽地转身对左右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开门!”
哪还有什么城门啊,除了西北便门留着一条通道之外,所有的城门都被砖石封死了,士兵们手忙脚乱一窝蜂的下去搬石头,元天甩下一跟绳索,径直从城墙上滑下,落到赫雪的马前。
赫雪翻身下马,仔细打量着元天,终于认出这就是曾经救过自己性命的那个马贩子,她兴奋地一拳打在元天肩上:“哥,终于又见到你了,原来你没死啊。”
“是啊,我还活着。”元天讪讪地笑着,想表示一下亲热却不知道干啥啊,毕竟两人都不是小孩子了,又当着那么多兵将的面,怎么好意思呢。
赫雪却不在乎,依旧满脸老友重逢的喜悦,说道:“得知你们堡子的事情之后,我哭了好几天呢,还闹着让父王发兵去帮你报仇,可是父王他却……唉,不说那些了,你现在做什么,是史千秋手下的兵么?”
元天道:“算是吧,我现在也算是半个凉州人了。”
赫雪上下打量着元天的衣甲,不过是一件平常的红色战袍外罩锁子甲而已,和普通军校差距不大,“曹延惠给你什么官职?凭你的武功起码千总以上,不过看你这身打扮可不像,不过没关系,回头我找他,让他给你升官!”
赫雪大大咧咧的一番话让元天哭笑不得,没等他答话呢,赫雪又说了:“刚才是谁不让我们进城的,让他下来,本宫要问问他什么意思,我们大老远跑来可不是看人脸色的,昨天还和突厥人打了一仗死了不少将士呢,好不容易到了城下又要受这份气,哼!”
元天只好说:“是我下令的,要怪就怪我好了。”
赫雪却噗嗤一下笑了:“好了,逗你的,看你这副傻样,和以前一模一样,这胡子真难看,赶紧剃了吧。”
住城门的石头被迅速从里面扒开,露出一条通道来,羌军先遣队这才开进城来,这是一支轻骑兵部队,人数只有三千人,但全是和突厥人打过仗的精锐骑兵,每人都带一长一短两张弓,六十支雕翎箭,圆盾、腰刀和长矛,军官穿鱼鳞甲,士兵穿七札的皮甲,一看,就知道是当年的陷陈营。
元天让手下给羌军安排宿营地,自己带着赫雪去觐见史千秋,一进府衙大门,赫雪就呆住了,这哪是传说中富丽堂皇的凉州史氏宫殿啊,分明是个破败不堪的难民营,呆了半晌赫雪才道:“史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啊……”元天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继续往里走,赫雪才发现自己错了,不管是正在洗衣服做饭的妇人,还是锯木头打铁的男人,或者是满地乱跑的小孩,见到元封都是一脸的亲切,恭敬又亲热的喊一声张大帅,元天也毫无架子,就如同走在同乡父老之间一般。沿途所有守卫、巡逻的士兵,见到元天也是立刻站直行礼,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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