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大有一触即发的态势,监斩官赶快示意大家停止前进,然后大声叫:“大家听我一句劝,和平相处才是。。。。。”
可是,此时又有一支骑兵冲了过来,看见监斩官面前围着一群突厥人,却举刀就冲上去,举刀直劈,劈得热血飞溅,哭爹叫娘,突厥人被砍得抱着头,大声抗议。
但骑兵跳下来,用刀背猛砍,直接将三十多个突厥人打扒在地。这还不解恨,还用绳子绑住,扔上马背,直接拉走。
连监斩官也没见过这陈势,惊得嘴巴张得老大。
“好!真他妈的解气!”汉人们一边鼓掌一边叫好。
早就应该这样硬气了,如果这般,看看突厥人还能不能这么横么?
元天却被骑兵接手,砸了囚车,直接上马,一队骑兵护着飞驰着回到了军营。
大马在军营中停下,元天刚跳下马,便被士兵们围住。“兄弟,你有种!”士兵们托着元天高高的掀起,落下,又掀起。
元天再次站定在地,一个军官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头,竖了竖大拇指:“果然是条汉子,没丢咱们凉州军的面子。”
“这是怎么回事?”元天连他自己也被搞迷糊了。
只见赵铁蛋从背后一把抱住他:“九哥,咱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一郎,那是?”
元天仍然不解的望着赵铁蛋,双眼充满了疑惑,问:“真是奇了去,刚要斩头,怎么又要刀下留人了呢?莫非知府大人仁慈,紧要关头,又于心不忍呢?”
元天傻呵呵的望着赵铁蛋。
但却见赵铁蛋摇摇头,道:“这些都不是让你活下来的原因,而是因为。。。。。”
“因为什么?”元天急急的问。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