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上去就要打元天。
士兵们用长刀和qiāng杆子挡着,才将元天送上囚车,囚车飞奔而去,很快就送到了凉洲府衙。
知州大人已经稳坐堂中,有模有样的开审。
杀死二十多个突厥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城内城外,成千百姓闻迅而来,就是想看一看这名为民除害的孤胆英雄。
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涌来,知州大人只求速审速决。当听完元天将杀人的经过说了一遍后,便一拍惊堂木,吼:“大胆狂徒,竟然一下子杀了二十多条人命,真是罪大恶极,血债累累,真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不能杀他,他是为民除害,他不是凶手,是英雄!”外面的百姓却这般的喊着。
但知州大人却无动于衷,而是冷冷的道:“杀!”
百姓们一片哗然,大叫着:“不是凶手,他是英雄!”
元天望向知州大人,咧了咧嘴:“敢问知州大人,杀了小人,你平的是谁家民愤呢?”
“当然是平凉州百姓的民愤。”知州大人一脸正气的道。
“呵,呵,那岂不是个笑话?”元天昂首道。“突厥人在光天化日下欺压百姓,几文钱的切糕卖到十几两银子,官府却可以不闻不问,而突厥人见财生恶,持刀抢劫,官府却视而不见。而汉人只有奋起反抗,刀qiāng无眼,杀了几个突厥人却被判罪大恶极,就成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元天缓了缓,盯着知州大人,凛然的的道:“敢问这官府是汉人的官府还是突厥人的官府?敢问知州大人,你到底是炎黄子孙还是蛮夷的后裔?”
“好,问得好!”堂外众百姓顿时大叫了起来。
有许多百姓还鼓起了掌。
但知州大人却暴跳如雷,叫:“大胆狂徒,竟敢咆哮公堂,此案证据确凿,案犯供认不讳,不需再审,来人呀,给人犯戴上枷锁,推到十字街口明正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