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的男子拔出自己的佩剑,那也是一把宝剑,站在十一岁的女孩前面,长剑挥动,剑光化作密密麻麻的银光仿佛一面镜子似的,将飞来的叶子全部磕飞,叶子飞射到桌椅上立即深深的嵌入。
其余人就没有领头男子那么好的武功了,在密集如雨的暗器的激射下哪怕他们有了准备,也各自受到了不轻的损伤……那看似脆弱不堪的叶片划破皮肤轻而易举,一时间除了领头男子和女孩几乎人人带伤,铺子也被激射成千疮百孔,里面摆设全部废了。
开铺子的汉子简直欲哭无泪啊,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纯粹的无妄之灾啊,要打你们离远点打啊,别殃及他这个小虾米啊,饭碗都被砸了,以后怎么生活啊?家里还有一家老小呢?找双方赔偿,他一个普通汉子有资格吗?想想真是心塞啊!
“阁下,什么意思?”领头的那男子面沉如水看着白墨道,估计若不是顾忌白墨的那一手早就动手了,他的二十多个手下就没有完好无损的,不可能不讨一个说法!
白墨却没有先理那领头的男子,从马匹挂着的袋子中摸出一小块金饼,随手一扬,金饼化作一道流光飞到了开铺子的汉子面前,让那个朴实,脸上满是生活所迫的沧桑汉子顿时就是一愣,有些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金饼……
“打碎了你的铺子真是抱歉,这一块小金饼就当是我的赔偿了,你可以拿着这块小金饼再开一间更大更好的铺子或者是去干别的,不要客气,拿着,这是你应得的。”白墨微笑道,态度非常和蔼真诚,没有一丝高高在上,随意施舍的姿态。
白墨告诉手底下的人要遵守教义,不要为非作歹,恃强凌弱,身为掌教他怎么可能不遵守?
既然忍不住出手,那么赔偿别人就是应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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