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疼感几乎是在瞬间消失了。
这么神?单佳彤摸了摸脖子,又看了看手串,再一次将它贴在身。
太舒服了。单佳彤长长的松了口气,笑眯眯的哼哼着。
她以后也应该再备一块玉石,兴许还会派大用处的。
单佳彤将周向阳给她带来的不快,抛到了脑后,迅速的赶到了火车。
她找到自己的床铺后,将大背包丢去,又去洗漱室洗了把脸。
此时,她是真正的注意到,脖子的那条痕迹,一点儿印迹都没有了。
她吃惊不小,靠近镜子,认真的观察着脖子,最后确定的确是消失了。
原来,善思彤的能力也不过如此。
太好了。单佳彤笑着感慨着,将湛蓝的手串带到手腕,同时心里也有了一个主意。
她要存钱买一块玉质好一些的吊坠,带在身,兴许也可以挡挡煞气。
这一次,她猜得没有错,的确是湛蓝的玉手串解决了她的麻烦。
在单佳彤很开心的时候,湛蓝却在医院忙碌着。
“不好意思。”同学向湛蓝道歉的说,“原本是帮你查点东西,现在反过来要让你帮忙。”
“没事。”湛蓝平淡的说,“这原本也不符合医生的原则,但你还是愿意帮我。”
“都是老同学嘛。”同学笑着说,“你先看看吧,我再去看看病人。”
“好。”湛蓝坐在同学的椅子,翻看眼前的病例。
“刘友思。”病例写着。
面将家属的关系也写得特别的清楚,留下来的两个手机号,其一个是单佳彤。
刘友思,单佳彤的妈妈。
湛蓝竟然是特意跑到医院来查看单佳彤妈妈的病例,难道不是令人很怪吗?
“看来,这个妈妈有点问题。”湛蓝自言自语。
他也很快知道,单佳彤的妈妈因为病情稳定,立即办理了出院手续,医生和周叔叔一家拦都拦不住。
护士虽然也有抱怨,最后还是协助办理出院的手续。
湛蓝听说以后,冷笑一声,用手机将病例拍下来,将它合。
他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手腕,一边是带着手表,另一边是带着手串,只不过在工作期间,他会将两样东西都取下。
他愣了愣,才想到手串送给了单佳彤。
手串很重要,希望单佳彤会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