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军涛都承认贪污这事了,前途都不要,直接走人了,按理如果真是他下得毒,不会这般平静、无动于衷才对。”
“人命关天的事,哪那么容易承认。”星褐说道。
“金堂县水灾就不是人命关天的事了,谢军涛如果良心泯灭,一半的工程都不会做的,而且他说说一半,其实也是按着经验,确保不出事才贪的,只是今年年景这般,万家河方才外溢。”
“你说这么多年了,谢军涛怎么今年就想到贪污了呢,而且这事不可能只有他一人知晓,做工的人没人发现吗?”
“算了,金堂县安全了就好了,明日我们先回去,影灰让他留下,继续调查一下郭县丞这件事,我觉得如果不是谢军涛做的,就有些不简单了。”万彦说道。
“是,我现在就出去跟风棕和影灰说。”星褐说完就直奔客栈。
金堂县的事做好了,终于能回家了,万彦十分想念余青梅,现在自己一人的时候更加想念,也不知道那娇娇人有没有在想自己。
翌日,万彦带着星褐,在令禀生一众官吏的欢送下出了金堂县衙。
半路风棕和影灰跟两人汇合,影灰目送三人离开,就去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