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忠山见万彦辉眼底还清明着,心里点了点头,倒是不似以往那般不知收敛。
饭后,万忠山叫了万彦彧和万彦辉去书房说话。
万彦彧跟余青梅招呼了声,让余青梅先回青彧苑去。
“爹,不知爹叫孩儿所谓何事?”万彦辉恭敬作揖道,低垂的双眼却是发了光,心里一紧,难道是要说谋职的事?
“都坐。”万忠山摆手道,“辉儿,今日你五哥提起了一件事,为父想了想很有道理,先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万彦辉惊讶道,五哥提起的,那就不是谋职的事了,心底泛起一丝失落。
“彧儿今日去见你外祖父,如何,岳父如何说?”万忠山问道。
“外祖父说了,这事不成问题,一个月内能定下,快的话十天半个月,可能二月里就可以去上任了。”万彦彧说道,在卫所里要个小官职,对武安侯而言那是小事,提一句话而已,卫所里的负责人怎么也会卖面子。
“嗯,给岳父添麻烦了。”万忠山感慨道,“等事定下了,辉儿去武安侯府给你外祖父磕个头。”
“什么,什么事啊?”万彦辉心里有些紧张,之前喝了酒,这嘴里一下子干的慌,说完话,忙喝了一杯茶。
“你五哥说得给你谋个差事,男子汉大丈夫一直处在后院不是事,昨日跟我提了后,今日就去问了岳父,到时在卫所里给你谋个职。”万忠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