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邬潜嘴角咧得开,满脸喜气,遇到识人的伯乐,可能就是这样的心里了吧。
“哈哈,我也蛮高兴的。”邬心摸摸脑袋笑着说道。
此时的黑子也正想着事,想不到青香斋对邬氏兄弟这么信任,跟着学记账,还让他们参与管理庄子,这些都足以说明青香斋掌柜的一家子是明理的人,不计较过去,只看人品和能力,有才干的都不吝啬提拔。
黑子干活的劲一下就起来了,自己要好好在青香斋做活,以自己的眼光看,青香斋绝不可能只会这样,未来的发展不好说,自己一心为青香斋效力,做得出色,自己的以后也不好说,为了蛋花和未出世的孩子也要努力奋斗。
此时的余青梅开始想那两处庄子的以后,虽然自己今天畅谈了那么多,但怎么也得一步步来;还想着要多收罗些能干的人,今日自己说的那番话,对大伙儿的影响都是有的,就看以后了。
余青梅本打算让邬心学着打理临川县的青香斋,但接触的多了,觉得如果他这等年纪只安在青香斋就有些亏了,看黑子今后的表现了,如果得用,青香斋交给他管理也不是不可以。
余青梅是在思索中睡着的。
第二天,看着时辰差不多,余老头带着余何氏和余青梅去牙行,把那两处庄子都买下,付好钱,然后就等牙行办完地契、房契这些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