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他看到,一条蜿蜒的细窄的冰路,一直延伸向远方。
而此刻,这条冰路上,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快速的向他们跑来。
“是她,刚才的那只怪鸟,明明已经深受重伤了,居然还要追上来,不要怕,如果她敢来我们的船上的话,那么就让山兔杀死她!”
带着金丝眼镜的文静男明显很害怕,但是依然还在安慰自己的伙伴。
或者说,也是在安慰自己!
雪女在沙滩上找了一个不会被太阳直接照射的地方坐了下来,这个地方,雪女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姑获鸟,以及那艘白色的医用船,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雪女还可以支援一下姑获鸟。
姑获鸟长满羽毛的手臂,此刻拿着伞剑的是她的左手。
而右手则直悠悠的吊在她的身体上。
姑获鸟在右臂恢复之前,是不可能飞了,不过即使如此,姑获鸟那一双属于鸟类的腿,依然让姑获鸟可以以迅如闪电的速度,快速的移动。
一千多米的距离。
仅仅只用了短短的几秒钟而已,姑获鸟双腿猛的一用力,身体腾空而起,最后稳稳的落在了医用船的甲板上。
“交出蚌精和山兔,不然,将你们的尸体……留下来吧!”
姑获鸟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股极为认真的感觉,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不由的后退了几步。
“呵呵,你的右手已经断了吧?”
男人停止后退的脚步,然后冷冷的说道。
“山兔,蚌精,你们一起上,现在她的右手已经断了,给我把她杀了!”
男人继续说道。
“吼拉吼拉,蛙先生,进攻吧!”
山兔兴奋的喊道。
魔蛙一跃而起,向着姑获鸟扑来过去,魔蛙巨大的身体遮挡住了姑获鸟上方的阳光,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着姑获鸟。
“轰隆!”
魔蛙落地之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大船也猛的摇晃了起来,巨浪一层接着一层向着岸边涌去。
原本已经坐在距离海边挺远的地方的雪女。
还是被突然掀起的巨浪波及到了,刚刚放在地上的鞋子,被打湿了……
“姑获鸟,不会出事吧?”
雪女担心的站了起来,望向了那艘白色的医用船。
……
甲板上。
巨大的魔蛙,落在姑获鸟原先站着的地方,而此刻,男人的眼中,已经看不到姑获鸟了。
“山兔,干的好!”
男人高兴的喊道。
显然,他觉的姑获鸟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魔蛙压瘪了。
“兴奋会让身体颤动,如果,因为这个,而让你的颈动脉被刺破的话,我可不负责任……”
姑获鸟的声音很小,但是却是在男人的耳边响起的。
男人以很小的动作,低了一下头,钢制的伞尖,此刻正直直的指着他的脖子,而且距离是在是太近了,几乎是贴着脖子上的皮肤的,不……是颈部的大动脉……
“饶……饶命……”
男人已经可以感觉到钢制伞尖传递到他身体皮肤的寒冷的感觉了,求饶的话,也只是本能的说出了口。
“把山兔和蚌精的封印纸片给我。”
姑获鸟冷冷的说道。
一般封印妖怪,几乎都是用容器的,器皿,洞穴,江河湖海,虽然在大小和形状上看起来区别很大,但是本质上,都可以看成一种容易。
当然,纸片也是这样,以纸片为容器,封印妖怪的意识,让妖怪以为拿着封印他们意识的纸片的人,就是他们的主人。
“不……不……”
男人的声音很小声,也明显的带着颤抖。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姑获鸟就已经打断了他,姑获鸟的手,轻轻往前移动了一点,锋利的伞尖刺破男人的皮肤,一股暗红色的血液,血液流的十分的缓慢,但是因为出血量比较大,还是有一股细小的血流,因为重力的作用,顺着男人的脖子流了下来:“不?”
血液的温度,以及颈部传来的疼痛,以及让男人知道,姑获鸟动手了。
绝望。
“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封印他们的纸片,还是死?”
姑获鸟一直站在男人的身后,说话的时候,即使声音很小,男人也是可以听的一清二楚的。
男人并没有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