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决定直接自己动手,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溜溜。
“我精神上完全支持你的,这样简单粗暴直截了当,省去我们很多麻烦,不过你不怕大白吗?”兰一鸣理解一个人地劣根性很难更改。
你让一个上山作威作福做了多年土匪头子的家伙,突然有一天下山去老老实实做教书先生,每天之乎者也的说话,很容易被砍死的。
“那怎么办?sè yòu?”陈青青又开始出馊主意了,不能用强的话,用勾引地方式总可以吧!甚至顺便该考验了一下人品问题,简直是完美的一箭双雕。
“你不是,好歹也是大明星吗?不用sè yòu这么低俗地事情,直接打一个电话,然后让大白过来就可以呀!这是他们之间自己的事情,最终还是要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兰一鸣对陈青青地佩服,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甚至怀疑真正阻碍白真真爱情地不是其他,而是陈青青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正是因为这种奇葩存在,才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难道就不能走正常的脑回路吗?一定要像追风的少年,乘风破浪勇往直前,然后撞了南墙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