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肤浅。
一阵乌鸦在头顶呜哇哇的飞过,这是毛景天此刻的想法,在看到蒋雯丽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他更加确信老板是傻缺。
合着你说了那么多话,最后全部变成了铺垫,你这是闲的没事干吗?还是年纪大了,需要慢慢回忆才能讲清楚。
“所以我很有可能是僵尸道长毛家的传人?”毛景天已经跟的上兰一鸣地神奇地脑回路。
在各式各样地几番自行脑补后,竟然得出这样地答案,如果不是自己主动找到这里,他差点就戴上小说里地主角光环。
一柄桃木剑在手,四海八荒任走,从此成为江湖同道中地佼佼者,改变了天朝驱魔降妖历史,千百年后,那丰功伟业的里程碑上,他超越了先贤成为最顶端的存在。
“喂!醒一醒!怎么还流起口水了!”兰一鸣站起来拍了拍一脸傻笑还流着哈达子的毛景天。
自己好像讲的不是什么shǎo ér bù yí的画面,他怎么可以笑的这么猥琐邪恶,最重要是那副爽过之后地满足感,一看到就觉得一阵恶寒来袭。
站在旁边的蒋雯丽倒退三米开外,脑袋一直在兰一鸣与毛景天之间来回打转,她想到了一个更加恶俗的画面,那画面太美容易被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