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员担心急了。之前只听于杨说这一带的头目聚在一起他就已经开始不安,现在这伙人又一起出现在他们的管辖地,他更寝食难安了。
这段时间手下的人还没有一刻放松的时候,连训练也才刚刚恢复正常,而且现在还有不少人被安排到重建地帮忙。上面虽然又拨了两队人下来,但也只够他们维持正常的交接班的。现在这伙人出现在这里,以后的岗哨只怕要比之前严格才行,巡逻的人也要酌情增加。一点点算下来,教导员的喘息声更重了。
于杨在一旁听着教导员的沉重的呼吸声,眉也越蹙越紧,看的出来,他担心这件事的程度一点不比教导员小。他常年战斗在外,对那些人的手段了解的比教导员透彻,他需要考虑的战略和警备上面的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