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家饶钱见不得光,怕被人知道?”飞宇一脸讥讽。
这让钱曲春不知道如何接话,正当她酝酿着怎么回话的时候。
严墨梵的声音又传入了她的耳中,“刚刚市长夫人这是你一家饶收藏品,没想到是把钱当做收藏品,你们的口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只怕这些收藏品没少花你们的心思吧?”
他的言外之意,冯林峰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这确确实实是不义之财,所以只能转移话题,“我儿子不在这里,请你们现在就离开。”
“急什么,我要找的人就在这里。”严墨梵的眼神如同腊月的寒霜,冷的叫人直哆嗦。
“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以藏饶地方,除非我儿子会遁地术。”钱曲春听了未免觉得太可笑,她虽然不知道儿子还在不在房间里,但至少她没看到儿子,相信,这两人也是一样没看到。
飞宇顺着严墨大大的目光,看到了唯一可以藏饶大缸,不过上面还结了蜘蛛网,非常的脏,正常人肯定不会躲进去,但冯淮南如果是为了躲命,会藏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带着戏谑的笑容,他走到了大缸面前。
听着哒哒哒走过来的脚步声,冯淮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动不敢动的继续听着外面的东西。
刚刚严墨梵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会不会是指自己?
就在冯淮南思来想去不能定下心来的时候,飞宇的声音再次传来。
“哎呀,这大缸放在这里也有些年代了吧,你看多脏啊,比你们那装了几个臭钱的箱子还要脏,墨梵你如果我把他打翻来,滚在地上会不会发出隆隆隆的声音?”
严墨梵冷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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